天后 天后 35. 走出更衣室前,姬发将俱乐部的毛巾投到洗衣篓,让徐斯抓紧时机牵到了手。 姬发从包里掏出装着巧克力的夹链袋,自己吃了两颗,挑了一颗榛果夹心的很自然地往徐斯嘴里塞,徐斯没带着薄荷糖出门,咬开嘴里那颗外层浓度百分之八十五的黑巧克力,尝到榛果威化夹心的甜味,低头看姬发咀嚼时鼓动的脸颊,才不再那么心神不宁。 回到别墅,
天后 天后 34. 姬发深感徐斯到底还是对他手下留情了,不到七点他率先醒了过来,除了腰部微有些酸软,没有其他部位的不适。 正轻手轻脚地掰开徐斯揽着他的手要下床,熟睡中的男人似乎感受到怀里一下子空了,皱着眉伸手摸索几下,被姬发迅速塞了颗长枕进臂弯,看徐斯搂紧枕头后眉间舒展的安心模样,他忍不住跟着轻轻一笑。 姬发刷牙边看着智慧表里自动记录下来的各项数字,他转着眼珠计算,
酒神之吻 酒神之吻 09. 龚俊起床一般仰赖手机设定的闹铃,固定六个小时,不多不少。 不过手机通常都放在自己卧房的充电盘上,于是留宿于他处的自己没有察觉到天什么时候亮的,比平时多睡了足足一小时。 而醒来时手臂传来的酸麻和枕边温热的鼻息,令龚俊一看清便屏住了自己的呼吸,眼睛也不敢眨,深怕睫毛扇动的声音惊扰了对方。 微卷的发梢,薄薄的眼皮,
天后 天后 33. 「小花……你从哪学的这样说话?」 徐斯等着姬发适应被自己的阴茎撑满,来回摸着那双滑嫩的大腿,眯起眼想象着在充足的光线下,这该是奶白的雪糕,好好地摆在桌上诱人品尝,此刻虽然看不清晰,却别有另一种在戒瘾期间,偷偷摸摸在暗处偷吃点心的刺激感,使得他想不顾吃相地大口啃食。 「……你不喜欢?
酒神之吻 酒神之吻 08. 早在张恒言死前,张哲瀚便察觉到了对方的意图——要他和龚俊彼此猜疑反目。 纵使龚俊沉默寡言,目光乌沉,很难让人理解他在想些什么,可无论张哲瀚怎么看,都无法将只有十七岁的少年视作威胁,反复确认过龚俊投向自己的眼神并没有不该有的贪婪,至多是向往。 那倒是可以反过来利用的东西。 张恒言的小脑萎缩症已至中期,
天后 天后 32. 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本来就安排在行程里,是徐斯今日理想的完美句点,不过爱人都先开口求欢了,徐斯便不再多耽误一秒钟。 他侧头看了眼姬发手表上的血氧数字和心率,脑子过了一遍他所查到的HRT治疗的各项副作用,确定姬发没有什么不适,才抱着人踏上楼梯往卧房走,低笑着调侃:「就这么性急?就算你不说,我们也都是要上床的。
酒神之吻 酒神之吻 07. 仍在运作的空调失去了调节温度的功能,氛围陡然降至冰点。 张哲瀚难看的脸色让龚俊手足无措,他可以接受张哲瀚对他打骂、冷嘲热讽,唯独不能承受对方再一次转身抛下他,当年张哲瀚在雨中离去的背影,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里,至今仍是让他回回惊醒的噩梦。 龚俊抹了把脸,伏下身子把张哲瀚抱紧,语无伦次地道歉:
天后 天后 31. 徐斯把人抱个满怀,就听见了一句突如其来的告白,轻软得像微风般的几个字,拂过他的耳畔,波心荡出一圈一圈的涟漪,他多怕自己听错了,赶紧追问:「你说什么?」 姬发摇摇头,声音闷在他的颈侧:「没什么。」 「我听见你说了,
酒神之吻 酒神之吻 06. 张哲瀚仰着头喘出一口气,紧紧揪住龚俊后脑勺的头发,没有回应。 早在嗅到龚俊身上那股熟悉的皂香时他就硬了,龚俊还在他身上不疾不徐地揉捏,逼得他不得不主动出手,他急不可耐地去解龚俊的皮带,抓住那根还只是半硬就相当粗壮的性器,褪开顶端的皮肉,逗弄小动物似地搔刮着系带。 张哲瀚没必要回答,他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天后 天后 30. 车停在幼馨医院的偏门,姬发把车钥匙交给徐斯,让徐斯晚上来接他,以做为对方不跟着陪病的条件。昨日被自己的父母看见两人牵着手进入病房,姬发的脸皮厚度比不上徐斯,总觉得很尴尬。 两人共处的时光也就一个周末,分开几个小时对徐斯而言很浪费,他低下头抬眼看着姬发,满脸写着不想分开:「七点我在正门口等你,
天后 天后 29. 这回姬发开了自己那台mini载着徐斯去春风百货,向徐斯证明了自己开车技术真的还可以,但停车技术实在是有待加强。 「姬发,你老实说,是不是因为你……咳,不太会停车,所以才买这么小的车?」徐斯在对方光是倒车入库就修了四次以后,忍不住将拳头抵在自己嘴边,憋着笑问。
天后 天后 28. 饭后徐斯带姬发参观俱乐部的设施,顺便散步 。 整座建筑大约已是一座小型体育馆的量体,美式乡村的风格,斜顶木构,搭配不规则叠砖的墙柱、悬挂在墙上的老猎枪、雕铸成鹿角造型的艺术吊灯,这些对于在美国长大,也曾和祖父母一起参加过大学老校友俱乐部的姬发来说,很有亲切感。 关于祖父母的回忆都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