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蓝 午夜蓝 01. 选择踏入长照护理师这个行业之前,我考虑过很多。 倒不是怕照顾失能失智长者需要大量的劳心劳力,毕竟干哪一行不是辛苦的呢?困扰我的是所谓的平衡。 首先我是一个有护理师执照的专业人士,并且从学校毕业前一年的实习开始,至今已有六年的临床经验了。面对应急、死亡、离别,我想我算是相当情绪稳定,
爱神之泪 爱神之泪-番外·Mariage_d'amour 十八岁那年,张哲瀚的妈妈为他操办了一场盛大的生日宴会兼成年礼。 宾客名单长达百人,包含怡城的大家子弟和长白集团的商业伙伴,张苏和余翔皆出身自本地富贾,从小跟张哲瀚一起长大,自然罗列在内,但不知怎么地阴错阳差,宴会当天他俩都刚好有事不在城内,张哲瀚心情欠佳,连续两天餐餐都只吃三碗饭。 余翔清楚张哲瀚的脾气,
爱神之泪 爱神之泪-番外1·串 这是长白集团当家张哲瀚在车祸后,首次正式于公开场合露脸。 张大少爷,或者已经该说是张老爷,先是继承了母亲马恬宁的长白集团股份,短暂地成为了集团董事,后因为张恒言的死亡宣告,其遗嘱生效而集团超过一半的股份归为弟弟龚俊所有,在长白集团经营权即将易主之际,兄弟之间达成协议,张老爷又坐回了董事长的位置。 他远离集团内务已久,
爱神之泪 爱神之泪 26.(第一部完) 龚俊再也忍无可忍,不知道张哲瀚这样挑逗是什么意思,仿佛在海礁上被干到昏过去的不是他一样。烦躁从心里的裂缝不断泄漏出来,若是张哲瀚明天上不了飞机,也怨不得他了。 他抓住张哲瀚玩弄他阴茎的那只手,单手环住对方的腰,一个用力就把人抱了起来,让张哲瀚背抵在厨房那面足有三米六高的玻璃酒柜上,再度毫无缓冲地,插进那个被操完一轮暂且阖不上的肉穴里。
爱神之泪 爱神之泪 25. 余翔从炽城飞回来之后待在自己老家干等了三天之久,自他大学离家以来就没在老家待过这么久,连母亲都拿出了相亲名册在他身旁跃跃欲试。 张恒言由于意外事故下落不明超过两年,利害关系人得以向法院声请宣告死亡,张恒言生前所立定的遗嘱内容竟被公开,名下所有财产将归于养子龚俊,长白这个百年集团的经营权所有人,两个月后即将由张改姓龚。 这消息在怡城传了开来,当天股市收盘前长白的股价就跌了六个百分点。 王昇分明是老熟人了,
爱神之泪 爱神之泪 24. 龚俊打了个冷颤,猛地惊醒过来,睁眼的时候身上只盖了一条毛毯。 他逃避似地又闭上眼,想回去梦里,然而熟悉且无法抵御的寒意依旧袭了上来。 他过去从来没有想过在这久待,整个建筑就是做储藏用途的,考虑得不够周全,设备简陋,卫浴只有站式的淋浴间,昨晚他把张哲瀚折腾得失去意识了,
爱神之泪 爱神之泪 23. 生长在如此得天独厚的环境,拥有一般人难以想象的财富,有优越的外表和横溢的才华,从张哲瀚这样的人口中说出的「对不起」,每一个字大概都有无法估量的价值。 然而他和龚俊之间的新仇旧恨、贪嗔痴爱恶欲如同不知何时早就埋下的种子,已在看不到的深处盘根错节,像张宅院子里的艳橙月季在茂丛中盛绽。 所以无论是张哲瀚留在纸条上,还是正在耳边不断重复的道歉,
爱神之泪 爱神之泪 22. 冬日天亮得要晚一些,被电话吵醒准备要破口大骂的时候,张哲瀚才想起来自己昨晚向前台订了叫醒服务。 他拆开一个昨日在商场买的可颂面包,一般来说他对食物要求不高,可过多的合成酥油还是让他只咬几口就没了食欲,喝光含糖的罐装拿铁后,在浴室里对难用的一次性剃须刀发了半天脾气,才换上图案夸张的毛衣和呢绒裤拖拖拉拉出了旅馆。 外头罩的还是那件不合身的黑色大衣,他竖起衣领嗅了嗅,月桃皂的香气淡了许多。
爱神之泪 爱神之泪 21. 张哲瀚从不知道和男人上床是这么辛苦的事。 腰被掐得很疼,被进入过的部位也肿胀难忍,让他这趟大巴坐得极其难熬。 身体像散了架似的,低烧没退下来,脑袋还发着热,上车前他吞了两片阿斯匹林,将额头贴在冰凉的车窗上,在狭小的座位里翻来覆去等待药效发作,试图小睡一下。 车祸后他总觉得怡城垄罩在一场不停歇的雨雾里,
爱神之泪 爱神之泪 20. 龚俊不记得那晚自己是怎么走回张宅的,他发了高烧,胡乱找了家里的成药吞下肚,再睁眼时,床侧是表情明显松了一口气的罗姨。 罗姨让钟叔从厨房端了蛤蛎姜汤上来,龚俊倚在床头一边小口喝着,一边听钟叔说他们是怎么在雨停后回到张宅发现昏迷不醒的他,怎么联络医生来家里把烧了足有两天的他从鬼门关拉回来。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口气满是担忧,却在他开口询问张哲瀚和马恬宁的去向时,同时默契地闭上了嘴。
爱神之泪 爱神之泪 19. 「哲瀚哥……」 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和张恒言之间的对话听见了多少? 话到了嘴边,龚俊却问不出口,他暂时失去了语言和思考的能力,不敢去确认方才在灯亮起之前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张哲瀚的手上满是鲜血,面上却平静苍白。 倒卧在地板上的张恒言胸膛不再呼吸起伏,已经没有生命迹象,脑袋后的伤口仍在流血,
爱神之泪 爱神之泪 18. 龚俊没愣神太久,便拉开椅子坐下,双手在腿上交握,放缓了呼吸,不让男人捕捉到他的不安。即便他很清楚,这在张恒言面前都是无用功。 「这暴雨来势汹汹啊,」然而张恒言并不看他,背对着龚俊用手指抹掉一点沾在书柜上头的灰尘,随意道,「虽然比我预期的时机要早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