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神之泪 爱神之泪 17. 那场生日宴对龚俊而言,像一场梦。缓慢而不止息的浪,刮在耳畔的风,张哲瀚时而飘渺时而直接的眼神,那短暂的交心、被风浪卷起的声音都像落不了地似的,谁也没再提。 那天两人都喝了酒,怎么当真。 长白集团的合法继承人张哲瀚在宴会上终于被媒体曝了光,继绑架案后再度成为众人焦点,
爱神之泪 爱神之泪 16. 龚俊等门的习惯也大抵是在那段时间养成的。 张哲瀚有点毛手毛脚,龚俊的卧房就在张哲瀚的隔壁,就算先睡了,还是会被张哲瀚晚修回到家的动静给弄醒。有时干脆下床给张哲瀚热宵夜吃,省得大少爷一个不小心炸了厨房——龚俊至今仍对张哲瀚打算把镶着银边的瓷盘放进微波炉的举动心有余悸。 近日张哲瀚除了平日的晚修,周末也往外跑,回家时神色比往常要疲惫,似乎备考之外,
爱神之泪 爱神之泪 15. 在工厂两次救下张哲瀚时,龚俊怕被看清,没有解开对方脸上的黑布,所以在此之前,他没见过张哲瀚的眼睛。 水晶灯上的透明晶体折射出七彩的光斑,在张哲瀚身上轻轻晃动,龚俊无法不去看那张漂亮的面庞和杏圆眼睛,那人不笑的时候嘴角也是翘着的,所以即便微蹙着眉头一副烦躁的模样,都显示不出什么恶意,只让人心中微微一动。
爱神之泪 爱神之泪 14. 龚俊感觉到张哲瀚身体绷紧、几下抽搐之后,环在自己肩背的双手突地脱力放松。 霎时间他的理智陡然回笼,立刻将自己还未释放的性器抽出来。张哲瀚几乎是晕过去了,浑身烫得像火烧,龚俊撩开对方贴在额前汗湿的头发,唤了两声名字都没反应,顿时对自己的冲动和意志不坚而懊恼起来。 他看了眼手表,打电话让邹颖代替自己出席一个原定的主管汇报会议,
爱神之泪 爱神之泪 13. 外套和西裤先被剥下,皮带扣被解开的金属声响像燃烧中的烈火劈啪作响,桌面上的东西被尽数扫落,张哲瀚身上的衬衫大敞着,想扯下自己的衣物却因为起身索吻而有些困难,他肩头半裸,还要分出心思,拉下龚俊的西裤拉链探了进去,揉捏着慢慢充血膨胀的阳物。 画作、雕塑、模特,
爱神之泪 爱神之泪 12. 越接近冬日,天黑的时间越早,气温也跟着骤降下来,张哲瀚看了眼空调的温度,和平时并没有不同,他又吞了两颗阿斯匹林,全身骨头都泛酸的疼痛才稍微缓了缓。 他从冰箱里随意拿出一个保鲜盒放进水波炉,自上次有人试图入室行窃后,龚俊全面更新了保全系统,顺道把酒柜的锁给解了,张哲瀚便从玻璃柜中挑了一支美国加州的夏多内,
爱神之泪 爱神之泪 11. 张哲瀚一睁眼就被光线刺得眼眶酸疼,但眨着双眼尽快让自己适应,接着使劲从床上坐起来。窗外仍是天光明亮,大概是因为无法确定他醒来的时间点,龚俊把房间的吸顶灯也开着最低一段的明度。 茶几上的水杯上罩着一张纸杯垫,张哲瀚把杯垫拿起来看一眼,是空白的,水面干干净净,一根棉絮也没有,旁边一个分隔药盒里装着几个不同颜色的药片,
爱神之泪 爱神之泪 10. 「你这是在做什么?」 龚俊没有移开目光,也没有打算把暴露出来的情绪再度藏起,他只是有些无可奈何地,问出这么一句。 「我想错了吗?你不喜欢这样?」 「张哲瀚,」龚俊深深地看了张哲瀚一眼,他喊了张哲瀚的名字,然后很小幅度地别开头:「你不欠我。
爱神之泪 爱神之泪 09. 张哲瀚这天是被电话吵醒的。 在老宅待了大半年,除了做复健和复诊,张哲瀚过着睡饱吃吃饱睡的生活,几乎不接触外界,以至于生理时钟完全乱了套。虽然离回炽城的日子越来越近,龚俊也有意提醒他,但他的睡眠质量一直都差,难得有无梦的觉,哪里顾得上调整生理时钟,睁眼都是正午了。
爱神之泪 爱神之泪 08. 李谊的脸出现在保全对讲屏幕时,张哲瀚下意识就要按下面板上的特殊联络按钮,直接拨通龚俊的手机。但是上回在医院李谊来访,龚俊接了电话却派邹颖和叶信尧处理,张哲瀚立刻回想起对方那淡漠的口气。 这的确不需要麻烦龚俊,三条人命都只和他张哲瀚有关。 监控里李谊拿着一个牛皮文件袋对摄像头晃了晃,说他今天不是来办案的,是有些事情想和张哲瀚聊聊。 张哲瀚为自己依赖龚俊的下意识行为啧了一声,
爱神之泪 爱神之泪 07. 余翔还有一大串代办事项,处理完张哲瀚这头,便赶飞机回炽城了。 龚俊下了班,开进车道时看见宅子室外门道灯没开觉得有点奇怪,张哲瀚以往过了下午五点便会把家里内外的灯都打开,龚俊换的遥控灯方便得很,张哲瀚躺着就能把屋子弄得亮堂堂,可这时龚俊从窗外看进去,却是一片漆黑。 他停好车在车库里拉出保全系统的面板,只看见两笔访客出入纪录,
爱神之泪 爱神之泪 06. 隔日,马恬宁与吴玉理葬礼结束的回程,张家的车队被没收到讣函的不入流记者给跟了,龚俊让载着张哲瀚的余翔脱离车队切小路先回老宅,自己则是领着车队开上主要干道,遛着跟车的人在怡城外围绕了两圈,加足马力把油箱耗空了才甩开他们回到家。 被余翔送回家后张哲瀚在沙发旁发了三个小时的呆,才等回神情疲惫的龚俊,本想问为什么拖了这么久时间,在看到龚俊脱下被雨淋湿的西装外套时,还是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