铅华淨末 铅华淨末 05. 听到这里,顾持钧也不会听不懂韩烨到底在打什么算盘了。 他知道自己藏不住的松动,引发了对面男人的追猎本能,听对方试着再让两人之间的天平再倾斜一些:「顾老师,给你带来压力不是我的本意,如果时间允许,我也希望能多给你一点思考的空间。」 韩烨的手指前端点在黑檀桌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可却像是在顾持钧一直没有松开的弦线上敲了敲。
天后 天后 55. 这屋没有双层的遮光帘,位置又正巧接收了东晒的完整晨光,这些天,徐斯几乎是被太阳一晒就自然醒了。 昨晚闹过了午夜才阖眼,这时徐斯倒没有睡眠不足的疲惫感,姬发躺在他的臂弯之中还未醒来,窗外的初阳慢慢覆上这人的脸,像落在细软的晶雪上,温暖而明亮,白嫩的皮肤上还有一小块枕头布料的压痕,看着自然又毫无防备,
铅华淨末 铅华淨末 04. 「小青,麻烦你。」 茶艺师名叫罗瑾青,听到老师梅炎的唤声,就在工作台上重新点起了炭炉,她从台座底下拿出一个黑底鎏金锤纹的茶罐–—和陈列在展示架上的明显不同,并不是茶单上的品项,而是专门拿来招待贵客的。 她感受到顾持钧的疑惑,便介绍道这是来自蓬省的福寿凌云,由茶菁采收后初制的一分清茶,
酒神之吻 酒神之吻 18. 张宅坐落在华滨区最深幽清净之处,方圆一公里的范围内同属私有土地,不过除了施工中的俱乐部基地和那幢四十多年历史的花园洋房,周围什么也没有。 显得特别静谧与宁致。 此处的地权所有人龚俊花了大钱整修这段由外返回家邸的道路,路面平整,车轮驶过去不会产生颠簸和杂音,途经年少时两人一起走过的五百米白桐花径,落了雪般,泛着一路柔白的碎光,通往共同记忆的归所。
天后 天后 54. 潮吹的感觉很难形容,姬发像是被举到了超过自己所能想象的高度,氧气变得稀薄,需要大口呼吸,可是过低的气压仿佛让体内的脏器都膨胀起来,浑沌的脑袋里和眼前接连迸出白光,炸开一朵一朵烟花,火花星屑落在皮肤上,又烫又刺。 然后全身的感知阀都故障了一样,失禁泄出水,无论他再怎么努力都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
铅华淨末 铅华淨末 03. 那么淡的女士烟,不应该会上瘾,顾持钧抽完了最后一支就没打算再补,原本用作烟灰缸的容器也清洗得干净,被他拿来养一株刚收到的多肉。 多肉状似动物的掌爪,顾持钧给他取了个名字「小恐龙」,放在日照充足的窗台上,他载了能用照片辨别植物的APP,特性、照顾方法都能在上面查到,
天后 天后 53. 若不是开了空调,这火恐怕得烧光一整栋房子,祸及邻里,影响房价,让姬发这个极度注重形象脸皮又薄的小古板大概下半辈子都不愿意回苏豪了。 「原来我说的话你都记着呢,小花……」 徐斯扳过这张被情欲熏红仍不减半点纯真的脸,发现姬发好像还在为不小心坦露了自己的小鸡肚肠而生气,连羞恼的样子都好可爱,徐斯亲在说出这些讨他喜欢的一字一句的双唇上,一边让姬发帮他戴保险套,
天后 天后 52. 「我、我没怪你啊…嗯……」 姬发不是不想做爱的,徐斯动作也不算强硬,不过姬发认为先解决这个因自己而起的矛盾更重要些。 姬发想阻挡那只在他腿间挑事的手,又怕徐斯是真的在生气,这人脾气并不好,有时候好面子,不想表现得肚量狭小,生气也要拐好几个弯,
天后 天后 51. 姬发第一次见到姬考,是在自己九岁与父亲姬昌于蓬省会面过后的那年夏天。 虽然和父亲相处的短短一周很开心,可高涨的情绪退却以后,只剩下一些他自己摸索出来的事实,如同无人认领的遗失物,在岸边搁浅。 跳级就读八年级的小姬发无法融入新班级,没参加社团活动,三点半就回了家。姬发不知道这个在他们公寓楼下徘徊的亚洲孩子是谁,这里住户来来去去,
酒神之吻 酒神之吻 17. 预计五点半结束的会议,迟了十五分钟。 龚俊连扫一眼那个造成延误的原因都懒,跨着大步迅速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然而开门时室内的静谧让他阖上门的动作都放轻许多。 待客用的茶几摆着助理准备的布丁蛋糕和杏桃蜂蜜茶,还是热的,可没有被动过,张哲瀚不在前面沙发上,而是坐在龚俊的办公椅上仰躺着,双手交叠在小腹,一本《
铅华淨末 铅华淨末 02. 在收到那份两百多页的剧本时,顾持钧是有想过要向韩烨道歉的。 几年前离开了演艺圈顾持钧就遣散了自己的工作室团队,于是这份没有署名的厚重牛皮文件袋是由他亲自签收。打开后他只迅速浏览了一下,就阖上剧本放在起居室的矮几上,不敢再细看。 再看下去,他就知道自己无法拒绝了。 回想宴会当晚,他与韩烨那场算不上愉快的对话被前来寻韩烨的助理给画下休止,韩烨对他笑了笑,
天后 天后 50. 快到目的地前,姬发指着窗外车子行经过的一座战争纪念碑,跟徐斯说明那是为了纪念独立战争的关键普林斯顿之役,雕刻着华盛顿将军战胜英军的英姿。 姬发受本地教育长大,自然对亚美利坚合众国三百多年的建国历史了若指掌。换作是徐斯,也不敢说把自己的家乡了解得十分透彻。 姬发是普大辩论社的成员,在演说表达上有过人的技巧,避开了徐斯可能感到陌生的名词,一如那场引起了徐斯兴趣的专利发表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