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神之泪 爱神之泪 24. 龚俊打了个冷颤,猛地惊醒过来,睁眼的时候身上只盖了一条毛毯。 他逃避似地又闭上眼,想回去梦里,然而熟悉且无法抵御的寒意依旧袭了上来。 他过去从来没有想过在这久待,整个建筑就是做储藏用途的,考虑得不够周全,设备简陋,卫浴只有站式的淋浴间,昨晚他把张哲瀚折腾得失去意识了,
爱神之泪 爱神之泪 23. 生长在如此得天独厚的环境,拥有一般人难以想象的财富,有优越的外表和横溢的才华,从张哲瀚这样的人口中说出的「对不起」,每一个字大概都有无法估量的价值。 然而他和龚俊之间的新仇旧恨、贪嗔痴爱恶欲如同不知何时早就埋下的种子,已在看不到的深处盘根错节,像张宅院子里的艳橙月季在茂丛中盛绽。 所以无论是张哲瀚留在纸条上,还是正在耳边不断重复的道歉,
爱神之泪 爱神之泪 22. 冬日天亮得要晚一些,被电话吵醒准备要破口大骂的时候,张哲瀚才想起来自己昨晚向前台订了叫醒服务。 他拆开一个昨日在商场买的可颂面包,一般来说他对食物要求不高,可过多的合成酥油还是让他只咬几口就没了食欲,喝光含糖的罐装拿铁后,在浴室里对难用的一次性剃须刀发了半天脾气,才换上图案夸张的毛衣和呢绒裤拖拖拉拉出了旅馆。 外头罩的还是那件不合身的黑色大衣,他竖起衣领嗅了嗅,月桃皂的香气淡了许多。
爱神之泪 爱神之泪 21. 张哲瀚从不知道和男人上床是这么辛苦的事。 腰被掐得很疼,被进入过的部位也肿胀难忍,让他这趟大巴坐得极其难熬。 身体像散了架似的,低烧没退下来,脑袋还发着热,上车前他吞了两片阿斯匹林,将额头贴在冰凉的车窗上,在狭小的座位里翻来覆去等待药效发作,试图小睡一下。 车祸后他总觉得怡城垄罩在一场不停歇的雨雾里,
爱神之泪 爱神之泪 20. 龚俊不记得那晚自己是怎么走回张宅的,他发了高烧,胡乱找了家里的成药吞下肚,再睁眼时,床侧是表情明显松了一口气的罗姨。 罗姨让钟叔从厨房端了蛤蛎姜汤上来,龚俊倚在床头一边小口喝着,一边听钟叔说他们是怎么在雨停后回到张宅发现昏迷不醒的他,怎么联络医生来家里把烧了足有两天的他从鬼门关拉回来。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口气满是担忧,却在他开口询问张哲瀚和马恬宁的去向时,同时默契地闭上了嘴。
爱神之泪 爱神之泪 19. 「哲瀚哥……」 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和张恒言之间的对话听见了多少? 话到了嘴边,龚俊却问不出口,他暂时失去了语言和思考的能力,不敢去确认方才在灯亮起之前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张哲瀚的手上满是鲜血,面上却平静苍白。 倒卧在地板上的张恒言胸膛不再呼吸起伏,已经没有生命迹象,脑袋后的伤口仍在流血,
爱神之泪 爱神之泪 18. 龚俊没愣神太久,便拉开椅子坐下,双手在腿上交握,放缓了呼吸,不让男人捕捉到他的不安。即便他很清楚,这在张恒言面前都是无用功。 「这暴雨来势汹汹啊,」然而张恒言并不看他,背对着龚俊用手指抹掉一点沾在书柜上头的灰尘,随意道,「虽然比我预期的时机要早一些,
爱神之泪 爱神之泪 17. 那场生日宴对龚俊而言,像一场梦。缓慢而不止息的浪,刮在耳畔的风,张哲瀚时而飘渺时而直接的眼神,那短暂的交心、被风浪卷起的声音都像落不了地似的,谁也没再提。 那天两人都喝了酒,怎么当真。 长白集团的合法继承人张哲瀚在宴会上终于被媒体曝了光,继绑架案后再度成为众人焦点,
爱神之泪 爱神之泪 16. 龚俊等门的习惯也大抵是在那段时间养成的。 张哲瀚有点毛手毛脚,龚俊的卧房就在张哲瀚的隔壁,就算先睡了,还是会被张哲瀚晚修回到家的动静给弄醒。有时干脆下床给张哲瀚热宵夜吃,省得大少爷一个不小心炸了厨房——龚俊至今仍对张哲瀚打算把镶着银边的瓷盘放进微波炉的举动心有余悸。 近日张哲瀚除了平日的晚修,周末也往外跑,回家时神色比往常要疲惫,似乎备考之外,
爱神之泪 爱神之泪 15. 在工厂两次救下张哲瀚时,龚俊怕被看清,没有解开对方脸上的黑布,所以在此之前,他没见过张哲瀚的眼睛。 水晶灯上的透明晶体折射出七彩的光斑,在张哲瀚身上轻轻晃动,龚俊无法不去看那张漂亮的面庞和杏圆眼睛,那人不笑的时候嘴角也是翘着的,所以即便微蹙着眉头一副烦躁的模样,都显示不出什么恶意,只让人心中微微一动。
爱神之泪 爱神之泪 14. 龚俊感觉到张哲瀚身体绷紧、几下抽搐之后,环在自己肩背的双手突地脱力放松。 霎时间他的理智陡然回笼,立刻将自己还未释放的性器抽出来。张哲瀚几乎是晕过去了,浑身烫得像火烧,龚俊撩开对方贴在额前汗湿的头发,唤了两声名字都没反应,顿时对自己的冲动和意志不坚而懊恼起来。 他看了眼手表,打电话让邹颖代替自己出席一个原定的主管汇报会议,
爱神之泪 爱神之泪 13. 外套和西裤先被剥下,皮带扣被解开的金属声响像燃烧中的烈火劈啪作响,桌面上的东西被尽数扫落,张哲瀚身上的衬衫大敞着,想扯下自己的衣物却因为起身索吻而有些困难,他肩头半裸,还要分出心思,拉下龚俊的西裤拉链探了进去,揉捏着慢慢充血膨胀的阳物。 画作、雕塑、模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