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神之泪 爱神之泪 12. 越接近冬日,天黑的时间越早,气温也跟着骤降下来,张哲瀚看了眼空调的温度,和平时并没有不同,他又吞了两颗阿斯匹林,全身骨头都泛酸的疼痛才稍微缓了缓。 他从冰箱里随意拿出一个保鲜盒放进水波炉,自上次有人试图入室行窃后,龚俊全面更新了保全系统,顺道把酒柜的锁给解了,张哲瀚便从玻璃柜中挑了一支美国加州的夏多内,
爱神之泪 爱神之泪 11. 张哲瀚一睁眼就被光线刺得眼眶酸疼,但眨着双眼尽快让自己适应,接着使劲从床上坐起来。窗外仍是天光明亮,大概是因为无法确定他醒来的时间点,龚俊把房间的吸顶灯也开着最低一段的明度。 茶几上的水杯上罩着一张纸杯垫,张哲瀚把杯垫拿起来看一眼,是空白的,水面干干净净,一根棉絮也没有,旁边一个分隔药盒里装着几个不同颜色的药片,
爱神之泪 爱神之泪 10. 「你这是在做什么?」 龚俊没有移开目光,也没有打算把暴露出来的情绪再度藏起,他只是有些无可奈何地,问出这么一句。 「我想错了吗?你不喜欢这样?」 「张哲瀚,」龚俊深深地看了张哲瀚一眼,他喊了张哲瀚的名字,然后很小幅度地别开头:「你不欠我。
爱神之泪 爱神之泪 09. 张哲瀚这天是被电话吵醒的。 在老宅待了大半年,除了做复健和复诊,张哲瀚过着睡饱吃吃饱睡的生活,几乎不接触外界,以至于生理时钟完全乱了套。虽然离回炽城的日子越来越近,龚俊也有意提醒他,但他的睡眠质量一直都差,难得有无梦的觉,哪里顾得上调整生理时钟,睁眼都是正午了。
爱神之泪 爱神之泪 08. 李谊的脸出现在保全对讲屏幕时,张哲瀚下意识就要按下面板上的特殊联络按钮,直接拨通龚俊的手机。但是上回在医院李谊来访,龚俊接了电话却派邹颖和叶信尧处理,张哲瀚立刻回想起对方那淡漠的口气。 这的确不需要麻烦龚俊,三条人命都只和他张哲瀚有关。 监控里李谊拿着一个牛皮文件袋对摄像头晃了晃,说他今天不是来办案的,是有些事情想和张哲瀚聊聊。 张哲瀚为自己依赖龚俊的下意识行为啧了一声,
爱神之泪 爱神之泪 07. 余翔还有一大串代办事项,处理完张哲瀚这头,便赶飞机回炽城了。 龚俊下了班,开进车道时看见宅子室外门道灯没开觉得有点奇怪,张哲瀚以往过了下午五点便会把家里内外的灯都打开,龚俊换的遥控灯方便得很,张哲瀚躺着就能把屋子弄得亮堂堂,可这时龚俊从窗外看进去,却是一片漆黑。 他停好车在车库里拉出保全系统的面板,只看见两笔访客出入纪录,
爱神之泪 爱神之泪 06. 隔日,马恬宁与吴玉理葬礼结束的回程,张家的车队被没收到讣函的不入流记者给跟了,龚俊让载着张哲瀚的余翔脱离车队切小路先回老宅,自己则是领着车队开上主要干道,遛着跟车的人在怡城外围绕了两圈,加足马力把油箱耗空了才甩开他们回到家。 被余翔送回家后张哲瀚在沙发旁发了三个小时的呆,才等回神情疲惫的龚俊,本想问为什么拖了这么久时间,在看到龚俊脱下被雨淋湿的西装外套时,还是什么都没说。
爱神之泪 爱神之泪 05. 张哲瀚出院那天,龚俊把车驶进老家所在的华滨区后雨势更大了,油桐满开后被雨水打湿落了满地,那条连结了他整个童年、柔白似雪的道路都显得有些疏离苍白。 张哲瀚把头抵在车窗上,摇摇晃晃的,突然有些恍惚——这条花径竟然没变,是他和龚俊曾一起走过上学必经的道路。 那时候至少还有余翔和苏禾,不像现在在车内的沉默令他感到压抑。
爱神之泪 爱神之泪 04. 龚俊去上班之前进了一趟张哲瀚的卧室,给他在床头放了一杯纯净水。 张哲瀚醒来看见杯口盖着一张纸杯垫,用的是钢化玻璃杯,省得张哲瀚睡迷糊了又摔碎昂贵的瑞典玻璃杯。 睡得差不多了,头不痛但依旧带点昏沉,张哲瀚仰躺着懒得动,便又开始思考。 张家曾祖父那一代起由钢工厂起家,从祖父接手家业后开始接受造船的委托,扩张到如今成为当地港口最大的货轮供应商。
爱神之泪 爱神之泪 03. 张哲瀚曾替人照顾过一只猫,短毛暹罗,叫奥利奥。 马恬宁对猫毛过敏,他便把奥利奥带到公司的小隔间养着,反正他加班时间长,倒也天天都能照顾到。 那猫不挠人,却不好相处。过了好几日,猫始终不愿意与他共处一室,都要等张哲瀚的气息消失了才愿意出来吃几口鲜肉,
爱神之泪 爱神之泪 02. 张哲瀚十七岁那年,父亲张恒言带了龚俊回家。 说是朋友的遗孤,花了好长时间才辗转找到了他。不过依张哲瀚对父亲了解,他当然不会全盘接收张恒言的说辞。毕竟自他懂事以来,带着孩子来认亲的女子他没少见过,虽然张恒言一个也没认,这般消极的态度仍让马恬宁伤透了心。 彼时他们正住在怡城的老家,是张恒言结婚那年建成的,
爱神之泪 爱神之泪 01. 张哲瀚再度自梦中惊醒。 天花板上映着一点被稀薄光线透过玻璃投射出的模糊影子,他瞪大眼,喘了几口气才回神过来自己在卧室里。 床头灯的最低亮度已没什么照明的作用,室内昏黑暗沉,周遭泛着一股浓郁的蓝色,像压在他身上,有几分沉重。 他分辨不清现在的时刻,只能看向窗外。 天气一如入睡前的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