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泯

紅瓦垂雨 05.

紅瓦垂雨 05.

周一上午,四海集团定期董事会召开。 作为董事会里最年轻的成员,张泯永远都是这种场合第一个到的人,对长辈们松散的时间观念早就习以为常。年轻董事笔挺的背脊与安静读资料的姿态,在姗姗来迟、陆续入席的董事们中丝毫不显情绪,自成一方气场。 他低头啜饮一口肖正男为他带的娜蒂诺咖啡,品了品其中的奶香。自和陆微寻在咖啡店那一遇,
Read More
紅瓦垂雨 04.

紅瓦垂雨 04.

张泯的时间宝贵,认为没有产出的每一分钟都是浪费,本应该厌烦陆微寻对他身体状况的判断、开口送他回家的提议,迟迟不切入这日会面的目的与主题。 可下肚的酒精并没有放大张泯的情绪,反倒慢慢平静下来。 他不说话,对面的陆微寻也不起身离开座位——意味着这场会谈还没有结束。 他意识到这个陆家的末代少爷是一名绅士,被晾在办公大楼前台整整一个月都不生气,
Read More
紅瓦垂雨 02.

紅瓦垂雨 02.

四海集团小张总非常忙碌,他分明只负责四海旗下所有的酒店事业部,可张敬中卸下四海执行长之位后,全集团的麻烦事都落到了他的头上。 以蓬省劳动局所颁布的劳动基准法所列,一日正常工作八小时,张泯大概八小时都在收拾各种烂摊子,过了下班时间人都走光了才能开始专心处理自己的工作——甚至是打了下班卡后才开始做,否则又会被记上一笔绩效低下,在董事会上挨张敬中的批评。 张泯时常觉得自己头痛治不好也不能怪医生不尽力,
Read More
紅瓦垂雨 01.

紅瓦垂雨 01.

柚实木门上的风铃响了一下,让正在走神的人思绪回笼,透过短暂的开阖进入门店内的,是些许粘潮干扰的雨声。 陆微寻讨厌雨天,他的皮鞋不能碰水。 他已经忍够了顺着鞋缘车缝渗进来的湿意,喝了一口冒着热气的牙买加蓝山,尽量在座位上隐藏起自己的不悦,余光时不时飘向旁边柜台点餐的男人。 明明听起来是中文,可那位男客人与店员鸡同鸭讲了半天,
Read More
狐藏顏 06.(完)

狐藏顏 06.(完)

再和睦恩爱的夫妻也会拌嘴吵架。 张泯和陆微寻当然不会是例外,以往陆微寻若是白天有去视察西餐馆或酒行,便会顺道去四海找张泯共进午餐或午茶,下午再去酒庄查看一下建造进度,晚上也没有其他休闲,就在家里等张泯。 这次两人闹得不愉快,陆微寻不愿意拉下脸来去找张泯,对方本就早出晚归,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只听见张泯回到家和肖正男说话的声音,
Read More
狐藏顏 05.

狐藏顏 05.

张泯原是没打算为难陆微寻的,今天就是带他上来认认路,可也没想到陆微寻的体能连普通人的标准都达不到,又背着重物,于是半途转了弯,领着人到山客休憩的平台,让陆微寻休息一会儿,喝几口凉茶后脸色才好了些。 陆微寻重视这次出行,也不全是因为寻找山葡萄,而是此处实为张泯真正的生养之地,张泯之前说过自己对出山以前的事情记不大清了,
Read More
狐藏顏 04.

狐藏顏 04.

大婚之后的一个月,张泯和陆微寻分明睡的同一张床,竟没有一日是同时入眠或醒来。 陆微寻向来作息规律,即便对待工作态度严谨,也不为工作影响生活,洋酒行和西餐馆的事务他已从陆礼农手中交接得妥当,西餐馆本就是由陆礼农的学生沐春风打理,酒行于午后营业,洋酒这种东西不一定每日都有销出,于是他也不需要在酒行内坐镇到打烊,其余时间都在为酒庄的事务做准备,
Read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