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后 49.
音乐剧落幕散场以后,姬发看还有点时间,带着徐斯去洛克斐勒中心看纽约夜景。
十几分钟的步行路程徐斯都没怎么说话,就是任姬发牵着领路,过去都是由徐斯带情人游玩享乐和安排精致的食宿,他没有过这种反过来被引领去一点一点探索的经验,这只是他和姬发的第一个旅行,徐斯感到新鲜的同时也很享受。
这里是姬发长大成人的城市,多了解一些总归有好处,包含造就了现在的姬发的那些过去,他还在想着刚才姬发在演员谢幕时亲吻他的举动,与眼角泛着的若有似无的泪光,关于姬发的一切,他全都要。
光是姬发爱他犹让徐斯感觉不足够,姬发不能给他生孩子,他不停想着还有哪些方法让姬发离不开他。
不过他没必要让姬发知道自己有多贪心,这人需要的从来不多,姬发侧头就能看见他回以宠溺的笑容,自己只需要将对方的手牵得更紧。
他要渗入姬发生活的方方面面,工作、朋友、亲人,避世的姬发社会关系近乎是一张白纸,很容易就能掌控,他要他们之间完全捆绑,自己即将成为姬发的丈夫,未来姬发以周安生医的门面身分立足于社会,也会打上徐斯的标签。
说来有点可怕,但谁让他徐斯就是个精打细算的商人——羊毛有一根,就要拔一根。
就算姬发有所察觉,徐斯倒也不担心,他的爱人心软得要命,他甚至用不上苦肉计,一个小感冒就让姬发担心得睡不好觉,他在无微不至的照顾下迅速康复,还美美吃了一顿丰盛大餐,太值了。
他要实现那个自己曾经嗤之以鼻的永远。
姬发本来就有这项观景的安排,早早在网上买好了电子票券,徐斯意料外的造访让他突然多了一个旅伴,所幸这天不是例假日也不是旅游旺季,便不需要排队,赶在售票站休息之前多买了张票,一路畅通很快就登上奇异大楼。
玻璃电梯直达六十九层的室内观景区,两人又走了一层楼梯到顶层,这个时间点平台上只有几对零星的情侣,走在空旷的空中长廊有种独占了整座城市的尊荣感,姬发拉着人跑到平台最前端,塞给徐斯几个美金硬币,让他投进双眼望远镜里。
徐斯看了一眼手里的零钱,在电子支付渐渐取代实体货币的现代,他还真是很久没有手握铜板的感觉了,还都晶晶亮亮,想着大概是姬发悉心存着用在这种地方的。这个人总是很认真地体验生活的每一个层面,可爱到让徐斯又忍不住低头亲了姬发一口。
姬发莫名其妙被糊了一脸口水也不计较,兴致勃勃地伸长了手给徐斯介绍,纽约市是哈德逊河与东河中间的小陆块,前有高耸的帝国大厦、后有双子星大厦纪念光束、伫立在河中的自由女神像、停靠在岸边的航空母舰无畏号,正中间是夜晚看着像丛林的中央公园,他喜欢逛展览,对这里所有的美术馆和博物馆如数家珍,换了个观景位置还能看见自己住的苏豪区,他还有一座房产在上东城,是单人的套房,租给了一个护士。
他说得起劲,并没注意到身旁的男人对夜景其实没那么大兴趣,路上移动的车和人像是金钱,每天从各处涌进这个绚丽的城市,日落以后再缓缓流动出去,是徐斯再了解不过的东西。
徐斯大学念的是英国剑桥,入了英商金融企业派驻到香港,在中环闯出名号,被争相挖角,去过世界各地的金融中心,如今在蓬省北城扎根,这些顶天林立的摩天大楼和闪动炫目的繁华的象征,徐斯早就司空见惯了。
是姬发在那顿不欢而散的晚餐上反驳他,这个世界的构成很复杂,钱只是其中之一而已。
徐斯就这样被这人的天真和通透所吸引,爱上姬发,开始了解在姬发眼中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模样,再重新看待这个让他们相遇相知的世界。那些驱动人们勤奋工作的原因,不一定是金钱和富裕的生活,有可能仅仅是为了去见一面想念的人而努力。
徐斯每次顺着那几只指甲圆润的手指透过望远镜看出去,没几秒就会收回目光,又落到姬发身上。
再好的美景都比不过眼睛里映着光的爱人,有姬发的地方才是他的归处。
徐斯把人搂紧,吻着姬发被风吹乱的发顶,听对方继续指向隔着河岸彼端的泽西市,向他说明隔日的行程,还问他有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
已经超过十一点了,徐斯知道姬发其实很累,但是这晚对他而言有些特殊的意义,两人都舍不得就这样结束。他也知道姬发这次将姬考的遗骨带回蓬省以后,除非是美国公民身分必要的验证,姬发不太会回纽约了。
他仿佛已经看见了姬发眼底总是暗暗流动的,美丽迷人却是悲伤的原因。
「小花,我想去这个地方。」徐斯拿出手机,滑拉几下,递到姬发眼前。
看清手机画面的一瞬间,姬发原本疲困的表情僵在脸上。
那是卡尔文.柯立芝总统纪念图书馆,位于春田市,建筑本身是一百多年的二层红砖页岩砌屋,旧旧小小的,藏书也不多,主要都是这位美国前总统相关的纪念物展示,但有个种满各种植物的花园,四季都有花可看。
这个小小的公立图书馆是他短暂的高中时期,每日放学待着等待天黑才敢回到住处的一个中途避难所。那年姬发十四岁,已经在准备SAT 2的考试,姬考在蓬省学校放寒假的时间来找他,见他闷闷不乐,便牵着他的手去摸艳紫色的翠雀。花序按照费氏数列而生长,花期长达半年,是姬考最喜欢的花。
姬发错愕的原因倒不是因为距离曼哈顿车程遥远,而是这个照片的角度他太熟悉了,手机里是他几年前回访时亲手由图书馆内部玻璃窗往外拍下的照片,发在instagram上。
徐斯修长的手指又往下滑了几则贴文,几间不起眼的甜品店和书店,也有普林斯顿大学,姬发在那里读博士的时候姬考也申请上了研究所,然后是远在乔治亚州的亚特兰大的疾管预防中心,他们在该地与苏月好搭档进行研究。
其实很多照片都是姬考发的,”kao_j”以前是姬考的帐号。
这些都算不上景点,徐斯当着姬发的面,把所有的贴文一颗一颗点亮了爱心。
姬发手腕上的智慧表跟着传来一次一次的震动。
徐斯没有躲避姬发转过来盯在自己脸上的目光,轻声解释:「我追踪你的帐号很久了,怕你不喜欢这种被紧逼的感觉,就一直没有找到时机告诉你。」
姬发垂下头,他确实不喜欢,可也早知道徐斯就是这样的人,什么事情都要掌握在手里,若说没感到压力是不可能的,他只是不懂为什么徐斯既然可以藏这么久,却又不干脆一点继续隐瞒下去,选择向他坦白。
如同泳池边江湖的那一通电话,都是那么敏锐的人,他可以隐忍下来,视而不见,可徐斯偏要再一次证明有多看重这段感情,不愿意两人之间存在一点嫌隙,是徐斯在乎他的感受而做出退让。
姬发握住发麻的手腕,按在自己的胸口上,闭上眼睛数了三秒。
再睁开眼时,他问:「徐斯,那你觉得现在是合适的时机吗?」
徐斯不做胜率不高的事,但也并不是每次都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便不敢强硬地将双臂收得多紧,只虚虚地把人圈着,小心翼翼观察姬发的表情,低下头抬眼追着对方稍微移开的眼神。
「我想过了,没有所谓合适的时机,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明白这些事情之于你的意义,我没办法取代你哥,但不管是哪里,只要你想我都会陪你去,你做的决定我都会支持你。」
姬发这才怔怔地看向徐斯。
「姬发,你的父母有苦衷,暂且找不到合适的方式向你说清,所以你始终认为原因出在自己身上,正如我也曾经认为婶婶和江湖父亲之间的纠葛造成了我和她的感情破裂,这些僵局看似无法解开,我只能迁怒怨怼,得不到答案,再以为是自己没用、能力不足。」
徐斯语气也不敢重,这些事情他想了很久,可以说是与姬发在一起后才越想越清晰,他被带出这片让自己气馁失意的低潮,再没有一个人能像姬发让他重新体悟生命,干脆一口气全说出口。
「后来我归纳出让自己与这一切和解的方式,没有因为是家人就非得爱对方的道理,也没有因为爱着对方就非得原谅的道理,不需要因为爱着谁,就要无条件承受没有做到完美的悔恨,那会让自己面目全非,失去对生活的热情,忘记奋斗的初衷。」
姬发听完,没有立刻答话,但也没让徐斯等太久,才靠进男人的怀里,轻轻点头:「好,我知道了。」
他听着徐斯有点快的心跳,想了一下,又说:「但是那几个点都太远了,明天本来就要去学校,最多就是后天去趟卡尔文纪念图书馆。」
「不生我气吗?」徐斯暗暗松了一口气,顺势搂紧他,难掩感动,同时略带几分心虚,「我还以为你要骂我数位跟踪狂。」
「气不过来了,你有自知之明就好,」姬发哼出一声,用力撞了一下徐斯的额头,没好气道:「说真的,你有时候好像『安眠书店』里的男主角,有点恐怖。」
「我那不是投资的职业病犯了,得尽职调查吗?基本工作而已嘛,」徐斯脑门被撞红了一块也不在意,抱着善解人意的爱人连亲了好几下,「你剧看太多了,那些情节实属夸大,现实是你男人为了你正在努力变得更好,而且长得也比男主角帅,你看我就够了。」
姬发捏住这张能把黑说成白的嘴,虽说是夏天,但在距离地面将近三百公尺的高空吹了好一阵的夜风,徐斯的脸都有点冰凉,也不如之前还有点肉可以捏,姬发又无可奈何地收回想教训人的手,心疼这个人感冒才刚好,却一直把他护在怀里,挡住了所有吹向他的风。
不断让他感受到沉重的是徐斯,飞了大半个地球来为他分担情绪的也是徐斯。
说是要变得更好,实则小气得连他亲哥姬考的醋也要吃。
这个男人的强势之处也是他脆弱的部分,两人交往以来,类似的情况都发生这么多回了,姬发哪可能感觉不出来,情史丰富到都能写成书的徐斯正是在这种地方狠狠跌过跤,伤得很深,才会着急地向他表态,先示弱交出主导权,吃定了自己会生气也会心软,拿这人一点办法也没有,真就是一只狡猾成精的大尾巴狐狸。
等到他真的生气,徐斯又会露出一副我都这么诚实了,如果抛弃我就发疯给你看的委屈眼神,姬发根本狠不下心。
姬发任人抱了好一阵,才听到头顶传来徐斯的叹息:「小花……姬发,我爱你。」
「我也爱你,徐斯。」他也紧紧回抱这只没有安全感的大尾巴狐狸,不厌其烦地回以对方想听的话。
要做一个浪漫的爱人一点也不容易,站在天际线上,姬发只想起了一部电影中所叙述的未来景象,曼哈顿会是温室效应带来的海平面上涨,全世界第一座被淹没的城市。而被创造出来满足人类需求的人工智能男孩,听了蓝仙女的预言,带着一只声音浑厚的玩具熊等在世界尽头,始终相信不存在的童话,期待属于自己的爱和答案。
姬发想,自己还是幸运的,不用像那个机器男孩一样,一等就是两千年。
在这个夜晚结束之前,徐斯找到了他悲伤的源头,从哈德逊河上游流淌下来,仿佛那些是他和哥哥相处为数不多的点点滴滴,他再与徐斯相拥,一起跃进这一条由各种遗憾和释怀融汇而成的,闪闪发光的爱河。
※
卧室里传来各种声音和震动频率的闹铃,两只手机和两只智慧表,在床头柜上嗡嗡嗡地扰人清梦。
「呜……不行……徐斯……」一只手颤颤地从棉被里探出来,想摁掉闹铃,又被另一只大手交扣着捉回去。
「乖,就一回。」
「你、啊嗯……!」姬发被一记深顶激出惊喘,随即被从背部覆上来的男人扳过脑袋吃进嘴里。
徐斯从第一个设定在八点的闹铃吵醒而感到不悦开始,就把起床气换成绵密的吻,把枕边人亲得全身发软,他倒了点润滑液再度插进还很松软的后穴,棉被也不掀,将眼睛都还没睁开的姬发干得分不清闹铃响了多久,现在到底是几点,不能分神去想会不会错过取车的时间。
前一晚两人回到住处,下了车徐斯先将人送上楼,又去药局买了条消肿的软膏给姬发备着用,看到架上有国内买不到的保险套和润滑液,按捺不住尝鲜的心全扫进了购物袋。
甜点系列有五种口味,一天试一种,想想就馋。
进门后看见姬发已经躺在床上敷着面膜打盹,徐斯放好东西梳洗一番,帮他把歪掉的面膜扶正,从边沿滴下来的精华液也细心地抹在脖颈上,力道温和,轻轻按摩直到皮肤吸收进去,姬发舒服得几乎要睡着了,等查觉到徐斯把手伸进T-shirt里开始揉他胸部时已经晚了。
身体被徐斯调教得敏感知趣,一触碰就不顾姬发自身的意愿有了反应,何况是这种带着明显意图的爱抚,他半推半就地被徐斯扒了内裤,淋上特殊口味的润滑液含住肉茎吞吐起来。
徐斯掌握到了口交的诀窍,给他做深喉,快感直接冲向姬发的脑袋,霹雳啪拉到处都炸出火花,没多久姬发就喘息着被咬到高潮。
最令姬发羞愤的是,这榛果舒芙蕾口味似乎很合徐斯的胃口,舔他阴茎就算了,还把脸埋在他两腿中间,轻咬他的睾丸,再捏着他的大腿肉将腿完全掰开,舌头滑到了穴口。
「你干嘛!那里很脏!」姬发吃惊地大叫,手上也使劲推搡。
「早上干了那么久,我还亲手洗过,哪里会脏?」徐斯根本不听,把姬发试图阻挠他的双手拉到腿根处,只用一只手就轻松扣住,正好卡住了想要并拢的大腿,舌尖对着肛口戳刺几下,探进去,又用唇吮吸出声。
姬发才刚高潮使不上劲,第一次被舔肛,吓得做不出反应,大脑一片空白,除了「不要」跟「放开我」这种没有任何杀伤力的口头拒绝,他已经想不到别的反抗方式。
硬不起来的性器被一只大手摩擦套弄,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只手指也塞进后穴按压腺体一起加重刺激,羞耻感和快感在全身疯狂窜流,各处都泛着一波一波的酥麻,徐斯时不时用牙齿啃着他下体敏感的皮肤,让姬发觉得在这个散发食物甜香味的过程里,自己真的要被徐斯给吃掉了。
直到他再一次达到高潮,一股无色无味的水直接吹在徐斯脸上,徐斯都忍耐着没把硬得胀成紫红色的阴茎插进去。
徐斯抬起身抹了把脸,看着被快感击溃到失去意识的姬发,胸口一片潮红,身体还在轻微抽搐,满脸的眼泪和唾液,射出来的水和润滑液从雪凝成的肌肤淌落,像来不及吃完就融化的甜点。
徐斯不免想到了对方今天提起的惊悚电视剧,稍微反省了一下——自己应该还没到男主角那种心理变态的程度吧。
由于姬发累昏过去了,徐斯实在不甘心明明爱人躺在身边还要一个人孤单地打手枪,他一边默念心经等勃起慢慢消下去,一边帮姬发擦过身,检查后穴有没有红肿,才把人揽进怀抱里,带着一点惋惜入睡。
所以一大早被闹铃吵醒,徐斯说什么也要讨点好处。
徐斯偏好后入,这样插得最深,但看不见姬发的表情让他些微不满,姬发咬着枕头忍住声音更让他焦躁,呻吟这么好听,偶尔被操得受不了凶巴巴地怒骂也很带劲,他要是再狠一点,还能操出可怜的哭腔。
明明姬发已经够听话顺从了,徐斯却还是觉得怎么样都要不够,丝毫没有发现正是姬发无形之中把他的胃口越养越大。
姬发虽然这一觉睡得还算足,可身体还是使不上多少力气,反抗无效,被动地承受徐斯打桩一样快速的撞击,思绪都还不清醒,脑袋就被快感占领,只能嘴上求饶:「嗯、嗯…徐斯、你慢…慢一点……」
徐斯说着好,把手探到姬发的胸前揉弄,两指搓捻乳头几下再往外拉扯,掌心颠着软嫩的乳肉,让人又是一阵颤栗,他放慢下身的动作,改为只对前列腺顶,把姬发顶得双眼翻白,想反手挡住不断撞着臀肉的胯部,徐斯笑着抓住那只胡乱拍打的手,放到嘴边亲。
「小花,你也知道我一次要多久,如果你想要我插慢一点,我们就只能晚点出门了,好不好?」
「好个、屁!嗯、呜……」
姬发又气又恼,在抽插喘息之间似乎闻到了巧克力烤饼干的甜味,他不经意朝床头柜瞥了一眼,才后知后觉发现问题出在徐斯昨晚带回来的这些润滑液,有催情生热的效果,否则自己怎么可能真这么饥渴,拒绝不了徐斯一次次的索要?
可他发现得迟了,徐斯把陷进床铺里的他捞起来,面对面以坐姿再度插入,姬发头昏脑胀,被吸着舌头缠绵亲吻,胸乳和疲软的性器被捻揉抚摸,腺体又被缓缓磨辗,舒服得无法思考,不自觉环上了徐斯的脖子,连自己什么时候射了都不知道,小腹上湿黏得一塌糊涂。
待徐斯终于餍足放人下床,梳洗过后穿戴整齐出了门,已接近午餐时间。
姬发不想跟流氓说话,手也不让牵,可双脚酸软又走不快,还是徐斯跟上来不屈不挠地搂住他才能走稳。一路上徐斯又是道歉又是再三保证以后想做爱一定会经过双方同意,姬发都扭头不理。
两人前去取了租用车,幸好比约定时间晚了两小时也没有多收租金,这天的行程排得不紧凑,没什么时间压力,否则姬发又要朝徐斯发一通脾气。
设定好导航后由徐斯驾车,姬发坐在副驾上,接过麦当劳得来速笑得一脸阳光的店员递来的纸袋,沾着蛋卷冰淇淋吃刚炸好出锅的薯条,满肚子的怒火才总算是减灭了一些。
他用余光看着这个臭男人如沐春风的侧脸,专注开车的模样怎么这么英俊,知道他在看还勾起嘴角,姬发面上一红,暗骂自己一句色令智昏,随手抓了鸡块塞进徐斯嘴里,没忘记沾点糖醋酱。
讨厌死了。
徐斯心安理得接受未婚夫的喂食,边咀嚼边提醒姬发:「小花,我昨天都跟你坦白了,你ins怎么没有回追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