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后 52.
「我、我没怪你啊…嗯……」
姬发不是不想做爱的,徐斯动作也不算强硬,不过姬发认为先解决这个因自己而起的矛盾更重要些。
姬发想阻挡那只在他腿间挑事的手,又怕徐斯是真的在生气,这人脾气并不好,有时候好面子,不想表现得肚量狭小,生气也要拐好几个弯,于是姬发手上抓了又放,担心自己若是抵抗太过了,看在徐斯眼里成了拒绝,转变为火上浇油。
男人心海底针,徐斯不仅是男人中的大男人,更是只经过多数人认证,心眼比筛子还多的狐狸。
「小花,你一定觉得我是个蛮不讲理的臭流氓吧?微信备注还把我设定成猪头,是不是很讨厌我?」
很有自知之明的臭流氓没有理会姬发的制止,掰开夹紧的大腿,从短裤宽松的裤管里探进去,探进去后,只抚弄着姬发性器四周敏感的皮肤,力道要轻不重的,偶尔触碰到性器又避开,让怀里的人发着颤,努力想找出徐斯不高兴的缘由。
徐斯似乎没有注意到姬发的无措,仍自顾自地告解:「我不只收购周安,我交往前就对你做了尽调,贸然前去探望姬部长,带你去我的餐厅,把你拐到我家,逼你听我告白,干了你三次,都把你干哭了,早上才因为你喊了别人哥哥而生气,晚上又厚脸皮缠着让你答应和我交往,我真差劲,早该跟你道歉的。」
「不是,你、哪有人这样道歉的……」发生过的事情历历在目,被徐斯一件件挑出来明说,一点也不像道歉,倒像是回顾提醒,他们之间到底是怎么开始的,姬发感觉那天晚上让他心动而应允了徐斯要求的一息微风,这时好像又吹进了屋里,搔弄着他不宁的心神。
「你说得对,我从来不道歉,我只对你道过歉,你感受到我的诚意了没有?」
「等一下……徐斯……」姬发的耳垂在徐斯嘴里都被吮红了,像要融化似地发烫,他挡了一下徐斯的舔吻,又被锲而不舍地缠上,儿童琴椅根本容不了两个体型都不小的成年男人,姬发被挤得腰悬在半空差点掉下去,想坐好或站起身,徐斯又圈着他不让逃脱,他只能伸长了脖子仰头闪躲,找机会说话:「我不是说了不怪你吗?」
「但是我心里过意不去,我就是个容易得寸进尺的过份男人,还好色纵欲,你都说不要了我还是控制不了自己,你总是迁就我的无理取闹,让我忍不住对你予取予求,我怕我不承认错误,你迟早厌烦我,小花,你再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姬发一头雾水,若要细究,这些也不全是徐斯的错,若没有自己的纵容与合意,徐斯哪能次次都得偿所愿?
姬发按照经验顺着狐狸的毛摸,干脆转过头来捧着徐斯的脑袋,回吻这张吧啦了半天也不切入重点的嘴,想不到这回徐斯不让亲,固执地抿起了唇。
「徐斯你到底要干嘛啦?」姬发都要被整得没脾气了,这男人毛病真够多的,现在不知道是在闹哪出,心肠七弯八绕,已经把他给绕晕了。
「姬发,我想要你原谅我,不要说着没关系,但偷偷扣我分,我知道像你这样打仗都要规划好撤退路线的人,分扣光了就不会再回头了。」
一个要什么有什么的男人现在看上去竟有些委屈,垂着脑袋抬眼望着姬发,仿佛一对大耳朵也跟着耷拉下来:「我也想要你难过的时候第一个让我知道,就算再相爱再亲密,如果只给对方展现出好的一面而独自忍耐,那么这段关系也不算健康,维持不了多久。」
姬发停止挣扎,安静地看着徐斯,细细品着对方说着像教科书大道理的这些话,以及其中透露出来的真实和狼狈。
会自省的人都懂得调适和改进,会为了达到更好的状态而期待反馈,徐斯这是因为得知了这段旋律的原因而产生出挫败和焦虑,下意识就和姬考较劲起来,这是一种求好进取的本能。
虽说是金光闪闪的富二代、集团董事长的儿子,可要稳坐在CEO这个位置并不容易,那可是近千人的大企业,徐斯进入徐风以前的学经历都不是假的,姬发不认识年轻的徐斯,也能推论出这个男人成长的历程中一定充满了各种隐性或显性的攀比,年幼丧父使徐斯分外早熟,不让单亲抚养他的方墨萍烦恼,为了保持优秀和体面,才有这么高的自我要求,事事都做到拔尖,徐斯本来就聪明,加上努力,达到了如今的成就。
例如韩烨给他在雨中送过花,那么徐斯也要做一回,换成浓艳的红玫瑰,成为他脑海里最鲜明的印象,那种不愿意落于人后的好强心理,源自于与生俱来的责任感和担当,姬发能理解。
徐斯在意姬考支撑了他孤单的童年,又在离世后给他带来长久的忧伤,于是担心自己并不是往后他面对未来所需要的力量。
昨晚两人相拥而眠,姬发才刚要睡着,就听见徐斯向他悄声要求,点着他的胸口许下愿望。
是把他当成了菩萨还是圣诞老人?姬发没睁开眼睛,但被这个像小孩争宠一样的行为逗乐,偷偷笑了。
徐斯有多爱他,多执着于成为他最特殊的存在,他感受到了,徐斯也已经做到了。
真正打动姬发的,不是那一束带着水珠的鲜红玫瑰,不是那些身外之物,而是经过十六小时的飞行、拖着劳累不适的身体,来见他一面的行动和心意。
发烧破坏了惊喜而不得不卧床休息,对自己生闷气又享受他照顾的徐斯,在姬发看来恼人且可爱。
同时也感到很心疼。
姬发心疼徐斯过去在感情里的付出,是不是没有得到期待中的回应,才会造成这个男人如此缺乏安全感。
即便强大可靠到徐斯这般程度,也有脆弱之处,犹如坚固的城池堡垒经历打击也会裂开细小的缝隙,更容易被忽略,低迷时的起伏不那么明显,更需要身边人的体察关心。
「徐斯……不会那样的,这是一首很快乐的曲子,每次弹奏我想到的都是美好的回忆,那天跟你一起吃饭很开心,否则我也不会跟你回家了,我知道你骗我,你家根本没有比较近。」
虽然知道徐斯为了把他带回家用尽了心思,不过姬发完全不在意,可徐斯既然现在想要他是出于自身的意愿,不是将徐斯当作任何人的替代品,不是因此产生的愧疚使然,更不是逆来顺受的证明,姬发便点破了这个无伤大雅的谎言,也没把脸上委屈的男人仍在裤子里不安份揉他屁股的手给揪出来。
徐斯对情感的依赖隐藏于这些看似霸道的行径之中,姬发摸了摸徐斯与性格相似的粗硬卷发,安抚让他心软得一塌糊涂的男人:「小狐狸,我原谅你,也答应你,无论什么事你都会是第一个知道的。」
他亲着徐斯终于不再绷着的嘴,舔过松动的唇缝,啃一啃嘴边肉:「我爱你,你随时可以向我确认这一点,也可以告诉我你想要什么,做不到的我们都可以再商量。」
「我也爱你……小花,我现在想和你做爱……」徐斯回吻他,急切地张嘴吸住姬发像猫一样舔着他的舌头,含着吮了吮,一边说话,「很激烈那种,可能会把你干哭干晕……你给不给?」
「给……唔……回房间再、啊!」姬发话还没说完,突然整个人被徐斯抬起来,扒了短裤让他坐在腿上,姬发一个慌神没坐稳,一掌就向后落在琴键上,击出不着调的音。
「小花,我想在这做一次,可以吗?」
嘴上客气询问,徐斯已经将姬发的T-shirt推高,鼻尖拱进了软弹的乳肉里,品尝着沐浴后香软带点潮湿的肌肤触感,心神思绪也跟着融进这两团雪玉之中,觉得姬发充满包容性的体香让他轻飘飘的,着迷道:「你刚才弹钢琴的时候我就硬了……漂亮和美丽根本不够拿来形容你……」
姬发只当徐斯说惯了甜言蜜语,穿着居家服和短裤弹琴怎么称得上好看与否,但心里仍是高兴的。
他被徐斯挑弄得也有些难耐,这人昨晚看在他疲倦的份上忍着没碰他,倒是值得奖励,于是姬发点点头,大腿环上徐斯的腰,不想再触到琴键打扰邻居而有些小心紧张,使力挺直上半身,大腿内侧的股薄肌将徐斯夹得很紧,臀部隔着内裤有意无意蹭着徐斯的鼠蹊,把男人磨得下腹邪火又高高升起三丈。
再不灭就要引起森林大火了。
徐斯早把润滑液准备好了,今天选的是冰淇淋苹果派口味,单手扭开瓶盖挤在手心,搓开拉丝以后就将手指从内裤缝里探进了姬发的肉穴。
「你弄过了?没等我帮你?」
空气里都是香甜腻暖的气味,那处紧致湿热,徐斯不费力就入了两指,轻轻转动,嘴唇抿着姬发动情时不自禁立起的乳头,将肉粒从浅褐色舔成了湿润的嫣红色,「小色鬼,是不是也急着想要我?」
他实验过了,想听姬发说荤话,大概需要一杯半的红白酒或两杯气泡酒,晚餐时侍酒师向他们推荐了侏罗区黄葡萄酒[65],带有核桃、杏仁、坚果、蜂蜡与白花 等浓杂香气,酸度锐利,余香悠长,不过姬发不太习惯黄葡萄酒的油厚口感,两人都只浅尝了半杯,连微醺的程度都构不成。
可姬发这时泛着薄红的脸颊又更红了一些,咬着唇犹豫半天,竟缓缓承认:「你太缠人了,每次前面都要花好长时间,我自己来比较快……」
「我没听错吧,嫌我前戏做太久?我是做得不好没让你满意还是怎么的?」
徐斯听得浑身冒火,他手指翻转半圈,轻车熟路地就触在姬发的前列腺上,手指力道掌握得恰到好处,前后抽插几下,再戳弄腺体,直把人弄得打颤,再顺势吸咬往他嘴里送的胸:「我明明是想让你舒服,不想弄痛你,除了你以外我没对别人有这种耐心,你还真难伺候。」
姬发捧着他的脑袋喘气,不甘示弱回嘴:「让我们都快点舒服难道不好吗,硬这么久都要坏了吧?」
徐斯感觉到有只软软的手也探进了自己的衣裤里,从内裤的接缝中钻进去,握着他的性器撸动了下,褪开包皮,讲究细节的姬博士似乎觉得不停流出来的腺液还不够,拿过徐斯扔在一旁的润滑液倒在直戳到小腹的火棍上,那股冰淇淋的甜味又变得更浓郁了。
姬发平时矜持端庄,动作声音都轻轻的,用餐不会发出餐具碰撞的声响,回应冷淡,连表情也少有,像朵独绽于雪地的傲丽玫瑰,不可攀折。但床上表现却是与之相反的热情,想要了还会主动勾引,反应诚实一点也不扭捏,技术好、接受度和配合度都高,现在在光线充足的环境下和他做爱也不抗拒了。
这种反差让徐斯时常陷入一种类似陶醉的晕感,有时候光是回想两人缠绵的情景,就算是在公司,裤裆都能不合时宜地撑起来。
幸好他办公室那面玻璃墙是半雾半透的,腰部以下的范围做了磨砂处理,才没让准备进门的员工注意到他夹住腿的怪异坐姿,只会觉得老板表情凝重,肯定又在琢磨着怎么给他们增加工作难度了。
「嘶——」
徐斯体验过几次姬发优秀的手活,只是柱身被揉弄就爽得头皮发麻,可姬发没打算让他爽多久,扭了下屁股,让徐斯把手指抽出来,抓着放进嘴里,一根一根吮着充满甜点香的修长手指,舌尖滑过每一道指缝,用圆润湿亮的眼睛和有点含糊的口气询问:「徐斯,我想舔你……想咬你的肉棒,你给不给?」
「Fuck……」
男人的喉结滚动,手指在姬发口腔里翻弄,他头一次听姬发用肉棒这么露骨的字眼称呼他的性器,偶尔说说荤话的情趣也算是被这小妖精给掌握住了,徐斯神经突地一跳,看姬发的唾液从没办法阖上的嘴角滴落,仿佛真的饥饿垂涎,徐斯眼里危险的暗火越烧越旺:「小花……别说我的肉棒了,你想要月亮我都给你摘下来。」
姬发瞪了这个被性欲冲昏头就胡乱画饼的资本家一眼,狠咬了一口徐斯的手指,从对方身上下来,跪在男人两腿中间,歪着脑袋用鼻尖和嘴唇蹭过发烫的壮硕肉物,温热的呼吸里都是无声流动的欲望,再探出舌头从睾丸一路舔到了顶端,又一口把柱头含了进去,手里搓揉着兴奋抖动的小球,徐斯随即发出舒爽的低吟。
口交专用的润滑液尝起来竟然没有化学香精的味道,混着性器的腥和前精的咸,奇异地催动了姬发的胃口,唤醒了他被浇灌成长的欲望,让姬发想把这根东西越吞越深,难怪徐斯前天舔他咬他那么起劲,简直要把他吃掉一样。
被口交的快感和在穴里抽插不同,除了视觉的冲击,更多还是因为进入的是一个人进食用的器官,有强烈支配、掌控的意义存在,加上姬发熟练地抽空了嘴里的空气,徐斯只觉得阴茎被挤压榨取,本能地扶住姬发的头,往喉咙顶了顶,姬发被顶得呜咽一声,眼泪立刻就泛了出来,沾湿了浓密的睫毛,眼角发红,看上去可怜又可欺。
「对不起,我弄得你难受是不是?」徐斯声音嘶哑,留存了一点理智,怜惜地揉了揉爱人的耳朵,想让姬发吐出来好好安抚下,结果对方却扒着他的大腿不动弹,爪子都掐进皮肤里了,嘴上也不松,还不服气地瞪他,好像在责怪徐斯坏了自己的好事。
徐斯好气又好笑:「眼睛瞪这么大干嘛,我心疼你也不行?」
姬发挥开徐斯给他抹眼泪的手,这人到底有没有命根子被人含在嘴里的自觉?他要是没收着牙,徐斯这二两肉就真被他咬断了。
姬发没有回应男人的余裕,他对自己的口交技术有自信,可徐斯的阴茎太粗长了,完全勃起时塞满了他的口腔,姬发再怎么努力也只能吞一半多一点。每一次晃动腺液和口水都从嘴角滴淌,他耐住了反射性的干呕冲动,又慢慢吞吐起来,想让徐斯射不是那么容易,要好几次深喉,让他嘴巴撑得好酸,男人连耻毛都是粗硬的,刮疼了他的嘴角,姬发不满地扯了一把毛丛。
被扯痛的男人嘶了一声,这个要强的小倔包含着他的性器还捏他睾丸,扯他耻毛,不知道到底是想取悦他还是在挑衅他,明明前两天才被他操到喷湿整张床,看来调皮鬼一点记性也不长。
偏偏自己又舍不得让对方难受,徐斯心里再度暗叹,这也不行那也不对,姬发真就是上天派来折磨他的小妖精。
而他是一头禽兽,懂得礼数和包装自己的禽兽,为了维持每顿饭的用餐品质,徐斯是乐意退让、讨好爱人的。他抚摸姬发的后颈和脸颊,摸到那个因艰难吞咽着他而颤动的小小喉结,徐斯也觉得奇怪,明明身体兴奋得要命,先前的焦躁却平息下来,还没有达到高潮,心理和生理就获得了极大的满足。
徐斯把姬发因吞吐动作垂落的一绺头发别至耳后,低哑着喘道:「姬发……我要射了,你松嘴……」
姬发不理会徐斯的提醒,一口气吞到最深,接着用力一吸,喉咙缩紧,想让徐斯直接射在他嘴里。
爽到失神的感受,徐斯在姬发身上算是切身体会好几回了,他用尽毕生最大的定力忍耐住没失控地撞击姬发的嘴,他想象得到那该有多不舒服,听说是窒息溺水的恐慌感,姬发这么娇气肯定受不了,他也舍不得。
高潮的瞬间徐斯的双手撑压在了琴键上,噔楞好大声,也不整齐,像有东西摔下来,砸出了不协和的撞音[66]。
嘴唇与龟头分开之际像破除真空状态发出响亮的「啵」声,残精喷了一点点在那张潮红莹润的脸蛋上。
姬发很固执,不轻易为外物所改变想法,所以无论何时都那么漂亮纯真,就算脸上有男人的浊物也不影响他的美,湿润的眼睛眨巴一下就有水珠落下,勾人于无形,于是又引得徐斯口舌干渴。
徐斯弯下腰把人从钢琴底下捞起来,这才注意到姬发竟然不知何时自己把内裤给脱了,小姬发是半勃状态,地板上淌着一滩透明的水渍,是性器泌出的腺液加上从肛口流出的润滑液,似乎在为他口交的过程里姬发也因为他的反应感到兴奋。
姬发眼神迷离地咕嘟吞下徐斯给的东西,可能喉咙还是被顶得有点肿痛,微微蹙眉,透着一点柔弱,让徐斯某根深藏的牵动欲望的神经又跳了一下,才刚释放过的阴茎马上又充血勃起。
坐上徐斯的腿后姬发又开始用臀肉蹭他恢复精神的性器,徐斯带警告意味地掐了把柔软无骨的纤腰,咬着牙道:「就会撩拨我,迟早有一天被你逼疯。」
短暂的休止不是结束,脑中还有方才那个撞音残留的余韵,像是下一个乐章的预告,姬发待在徐斯怀里让他帮自己擦脸,舔了舔沾在嘴边的浊液,吮了一口徐斯擦过他嘴唇的拇指,勾住徐斯的脖子,热度穿过T-shirt薄薄一层的棉料传递过去,他用丰腴的胸脯和鼓胀的乳粒去挤磨男人和自己完全不一样,平硬却精实的肌肉。
「小狐狸,刚刚不是说要在这做一回吗?你都还没做……」
姬发一边抱怨一边咬着徐斯的下巴,带男人的手去摸自己湿漉漉的后穴,加上姬发自己的,已经能够吞纳三指,肠肉热情缠上来,仍有转动的空间,早就准备好迎接徐斯的粗热巨物。
「你说你曾经为爱出格过一回……我也想看你为我疯一次。」
[65] 侏罗(Jura)产区以当地酒农坚持永传统方法酿制优质葡萄酒及其充满魅力的当地风土而出名。除了红白酒出色外,侏罗最特别而又深得人喜爱的葡萄酒是黄酒(Vin Jaune)。黄葡萄酒只能以莎瓦涅(Savagnin)品种葡萄酿成,而且装瓶的时间有严格限制,所有黄酒都会在木桶内陈酿至少约6年的时间。此外,黄葡萄酒规定只能以一种名为克拉芙兰(Clavelin)的瓶子装瓶,容量只有620毫升,形状独特,相当具有特色。
[66] 品酒术语中,白花是描述香气时颇为常见的词,一般出现在白葡萄酒中,是对各类呈白色的、香气较为淡雅清新的花卉的总称。能产生白花香气的化合物一般为甲位松油醇(α-Terpilenol)、茴香酸(Anisic Acid)和苯乙醇(Phenethyl Alcohol)等。
撞音(Dissonance)是音乐中的一种「不和谐感」,指的是当两个或更多音符同时演奏时,会产生衡突和不稳定感的音响效果,撞音的感觉与和音相反,撞音通常带有一种需要释放的感觉,从而引起音乐中的紧张感或不确定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