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后 53.

天后 53.

若不是开了空调,这火恐怕得烧光一整栋房子,祸及邻里,影响房价,让姬发这个极度注重形象脸皮又薄的小古板大概下半辈子都不愿意回苏豪了。

「原来我说的话你都记着呢,小花……」

徐斯扳过这张被情欲熏红仍不减半点纯真的脸,发现姬发好像还在为不小心坦露了自己的小鸡肚肠而生气,连羞恼的样子都好可爱,徐斯亲在说出这些讨他喜欢的一字一句的双唇上,一边让姬发帮他戴保险套,一边解释他「为爱出格」的来龙去脉。

「我当初趁江湖父亲过世产业遭法拍时买下了红旗主要事业体,帮江湖解决了燃眉之急,因为红旗负债多过资产,我也不是买下来要好好经营的,只是看中了红旗底下几个老品牌的商业价值,想资产重纽后再卖出赚取中间价差,于是用的是低资本额空壳公司进行杠杆收购 ,实际上我只出了不到公告价的五十分之一,说白了这种手段不是很光明,有恶意并购之嫌,我那时才刚接手徐风,年轻气盛,等于是拿徐风的口碑和优良债信在打赌,可想而知,股东、董事会和我妈都把我盯得很紧,我婶婶倒是站在我这边,给了我不少帮助和信心。」

姬发没料到徐斯这时候还能给他上投资金融课,想让徐斯先停下来好好听课,但那根被自己用唇舌伺候过的东西,明明在嘴里已经泄出一发,像是只吃了开胃的前菜,现下反倒更有精神,胀硬粗热,直直贯进姬发体内时都让他烫得一抖,小声地呜了一声。

可姬发还想听下去,他只能调整呼吸,让自己尽快适应徐斯的大东西,才一天没做就感觉有些吃力了,大腿和声音都打着颤:「嗯……然、然后呢?」

徐斯揽住爱人细细打颤的背脊,揉了揉末端敏感的尾椎,才又开口:「我追求江湖和她谈恋爱,而后有了想要帮她把红旗做好,重拾她父亲荣光的心思,我彻底整顿红旗的财务,重牵原料和下游厂商,联络经销商制定全新的品牌营销计画,做了长期经营的规划,认真地想要打入时尚产业。徐风的名号还是挺有份量,长辈们都很给我面子,其中就有我在产发局任职的舅舅,我拉了很多资源,带江湖出席许多重要场合,你肯定也看过媒体报导,都说我们是冤家变情人,那种顺风顺水的感觉让我觉得她就是最适合我的人了,我想和她结婚,给她像父亲在世时公主一样的生活,但是结局你也看到了——事业与感情牵扯不清,我判断错误,失败了,差点赔上徐风的信用和众人对我的期望。」

嘴上说着和前女友的往事,徐斯却是更细心观察着怀里人的状态,亲吻姬发因忍耐撑胀感而微皱的眉间,比起急吼吼地抽插,被对方努力接纳的感觉更让徐斯愉悦,他缓缓动起来,也只是想听到姬发的回应和喘息。

不服输的小倔包方才果然只是大放厥词,徐斯的阴茎形状微弯,像为姬发的身体而生地那般契合,找好了角度就擦过前列腺,动没几下姬发就发抖,哼出难耐的鼻音。

「痛吗?太深了?我动慢点……」徐斯喜欢姬发挑逗他的那些大胆言论,却还是不忍让姬发感到痛的,心软地亲他被自己磨红的唇和冒出细汗的脸颊。

姬发却摇摇头,揽着他的肩膀,双腿跪在徐斯的两侧,撅着屁股自己动了起来。

因为姬发自身的体重,坐姿总是深一些的,徐斯扶着他的腰往上提了一点,小小琴椅限制了发力的空间,徐斯把姬发放下来同时缓缓往上挺,配合姬发想要的节奏。

姬发攀在徐斯身上,听他的男人在与他相遇之前到底有过什么经历,徐斯没有针对这件事接受过任何采访,媒体只能写出一篇篇表面文章,不能呈现徐斯的深情和背后的思量,于是他仍要徐斯继续说。

「还要听?」徐斯扶着姬发的腰顶他,速度慢却稳重,热感润滑液在体温相融后升高的热度里,气味越发浓郁,牵出黏丝都拉扯出声响,「就没遇过要在做爱的时候聊前任的,你还真特别,不觉得破坏气氛?」

「你不想说可以不说,」姬发哼了一声,还夹了他一下:「还是边做边说影响你发挥了?」

「又在挑衅我,等等讨饶的还不是你,」徐斯被夹得闷哼,随即失笑,他的爱人确实向来不按牌理出牌,平常闷葫芦一样什么也不问,这时又对这些感到好奇了,他也只能顺着姬发的意:「既然你想听我就说,我是怕你介意,我尽量说简单点。」

姬发点点头,下面吃得又乖又努力,自己使劲抬腰又落下,让徐斯舒服得直叹气。徐斯知道姬发是在想办法解开他以前的心结,便觉得怎么疼爱这个人都不够。

「我没能了解江湖的内心,不知道她其实很在意父亲的破败、自己一夕之间从富家千金变为需要到处求援的窘境,以及我带着资金和资源就想成为她的救世主的行为和思想,让她在这段关系中很不平衡,她没办法信任我,直到我终于搞清楚为何收购红旗时,婶婶是唯一一个支持我的人。我婶婶其实正是让江旗胜跌至谷底的原因之一,她和江湖的父亲曾经有过一段,所以这是她对辜负了自己的男人的报复。」

徐斯意料内看见姬发的表情变为吃惊,毕竟这些内情,他当时费了不少功夫隐瞒下来没让媒体得知,牵扯的都是他在乎的人,他尽量保全各方,可惜仍然不够圆满。

「江湖名义上是红旗的董事长和旗下小红马的品牌总监,可她的专长是采购和销售,也没太多经验,于是经营和决策都还是由我掌握,我在与她共事的这段期间丝毫没有察觉她在暗中调查自己父亲的案情,她没和我商量过这些,时机到了直接和我婶婶摊牌,列举出她父亲被陷害的各种证据,我舅舅也列在其中,律师函都寄过来准备诉讼了,我被卡在徐风、红旗、家人和她之间,里外不是人。」

怀里的人以为他心情不善,摆腰的动作完全停了下来,竟然还摸了摸他的背轻轻拍着,像在安慰他似的,徐斯享受这样的关心和宠溺,也就没说出口其实他早就在姬发的爱意里被治愈了,他想要的已经一一被实现,他收获了比预期更多,于是这些往事,也就是往事罢了。

「我和她持有的红旗股权是六四比,还算是红旗的共同所有人,可能是她也没能面对我的疑问,打官司需要大量的金钱和承受媒体试探,压力其实很大,某一天她突然撤告,留下一堆未收尾的工作就出国了,我自觉对不起她,也要对徐风的股东们负责,便硬着头皮把原先计画里的事情完成,将不适合留在手里的品牌以好价钱售出,其中江旗胜借着发家致富的腾跃鞋厂价格最好,翻了原本的六倍,但我留下这个纪念性的品牌以及她的小红马当作赔罪,接着我就卸掉了红旗所有的职务,把经营权还给了江湖。」

姬发想来想去,眼珠子转了一圈,试想先前徐斯对此用通膨率轻描淡写带过的原因,轻声问:「这样你是不是没赚到钱,给江小姐打了好久的工,还赔钱了?」

「傻瓜,我赚了呀,我可是投行出身的,金钱游戏我玩了好几年,收购红旗时我本来就只出了一千万而已,剩下的全是杠杆融资,所以那些品牌售出的钱都进了我口袋,说是归还红旗经营权,其实也是将我手里拥有的股权用市场价的五折卖给江湖,若是直接送给她,她可能还觉得我践踏了她的自尊。」

徐斯笑,庆幸姬发没有走经营管理这条路,太老实了,被人卖了还帮忙数钱,便解释清楚:「说到市场价,红旗经过整顿后的估值也是先前法拍价格的三倍,所以你别担心,我赚得可饱了,你完全可以信任你男人赚钱的能力。」

「哦……」姬发听懂了,红旗收购案和后来的归还交易是当年的大新闻,几乎所有的财经杂志都有专题报导,他在得知徐斯有意收购周安时特意找来研究过,徐斯的风格强势,手腕过硬,却也在危机时做了正确的处理,退场时落落大方,顾及到了所有人,保下了自己的婶婶和舅舅,稳住徐风和股东,也给足了红旗小江董面子,媒体和专家对此多是好评。

只是在翻看这些资料的过程中,姬发不免读到些关于这位投资商自此游戏花丛间的绯闻,便对这个擅长玩弄金钱还感情随便的资本家有了很不以为然的印象,先入为主认为徐斯是个玩世不恭的投机者,他才在徐斯初次驳回了他的提案时而这么生气。

原来徐斯的成名战背后是这样的故事,徐斯其实承受了他想象不了的压力,因为受过了伤害,只有获利数字能给徐斯些许抚慰,于是事后对钱以外的东西都没有信心,才会只谈一段又一段不走心的感情。

这也是为什么徐斯不喜欢在工作以外的场合听别人喊他老板,为什么徐斯在泳池边接了那通电话后,对自己平淡的反应一直耿耿于怀。徐斯也不喜欢他有话不说,即便是有些侵犯隐私的调查,事后会坦白道歉,也是害怕相互隐瞒将造成更大的误解和伤害。

姬发为自己的不明就里感到有些歉疚,甚至也觉得江湖、洪蝶也各自有着不容易被人理解的理由,一如自己的家庭,每个人不可衡量的石头,不能言说的苦衷……当然现在,徐斯才是最让他心疼的。

他摸摸徐斯的头,像安抚一只受了伤的动物:「徐斯,你辛苦了。」

「不经一事不长一智,也切身体会了什么叫做人心难测,」徐斯顺势蹭着爱人的手掌,揉了揉自己手里姬发软弹的臀肉,得到对方报复性的夹击,爽得他呼出一口大气:「但我也不能怪谁,江旗胜对不起我婶婶在先,如今时代和环境不同了,他们之间的恩怨,不能用现在的价值或道德观去评判对错,只有当事人才有资格谈补偿或原谅。自我懂事以来,就知道叔叔过世以后,婶婶和我妈共同经营徐风,一起照顾着我,在商场上给我很多指导,我却不知道这位女强人背负了怎样的过去;而我与江湖即使论及婚嫁,相处亲密工作也默契,却从来没有搞懂她心中最重要的是什么。」

「徐斯……」姬发想安慰他,亲了亲男人的嘴唇,没有太深入,只轻轻地用唇瓣摩挲,然后感觉徐斯一边回吻,一边掐着他的屁股往上抬,继续缓缓律动,刻意地蹭他的腺体,手也在他已经完全勃起的肉茎上套弄,让他腰软得直不起来,忍不住泄出呻吟:「嗯……」

徐斯又开始想使坏了,姬发可真是个心软的小傻瓜,他现在一点也不伤心,但不利用这个情境博取一点额外的好处他就不是徐斯了,语气又变得低落:「也许……这一切最让我感到打击的是,江湖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并不在乎我想要的是什么。」

姬发果然在心疼他了,亲完了嘴又把唇移到他的耳朵上轻轻地咬,那小东西好像要射了,在徐斯手里流着水瑟瑟发抖,他再加把劲:「仔细想想,除了你以外,没人在我想听的时候说过爱我。」

「小狐狸,我爱你……」姬发知道徐斯话里的意思,立刻说出了能让男人心情变好的唯一解答。

徐斯很满意这个回应,改变摩擦姬发性器的节奏,拇指按压揉弄最为脆弱的马眼,同时由下往上顶的动作也大了些,姬发全身剧烈地抖了一下,快感被徐斯的手引导至前端,汇聚成一股射精的冲动,姬发把脸埋在徐斯肩窝里直喘气,双手勾着徐斯脖子逃避什么似地摇着脑袋:「呜……快要、要射了……」

「我也爱你,小花,基于你的信用和表现良好,只要你爱我,我就会回以三千倍的爱意给你,」徐斯循循善诱,想验收今天金融课的成果,吮咬胸前挺翘的乳头,手上给姬发打飞机,下身对着姬发的敏感点又顶又磨,「怎么样?这个杠杆比率值得你在我这置产吧?」

「啊……徐斯……我爱你……」姬发被舒服和想射的感觉折磨得乱七八糟,点头又摇头,「所以你以后不要再想这些、不要再为江小姐难过了……」

「老天,你吃醋起来真是太可爱了……」

濒临射精时后穴也将徐斯的硬物咬得舒爽,徐斯看着在自己怀里无助扭动的人,内心的各种欲望同时张开血盆大口,想直接把人吞了,又舍不得吓坏对方,只能放在嘴里小心翼翼地含着,诱哄道:「你在我身边我就不难过了,也没空想这些,所以你不会离开我,对不对?」

「我才没吃、醋啊……徐斯!嗯!」

姬发体质特殊,虽然现在能硬了,可持久度也就一般,本来一点刺激就会流水,在徐斯力道适中的抚弄下,仰起脖子呜咽着出一股稀薄的精液,射完了还在发抖,水又流了一点,姬发这才感觉晚餐喝的酒劲漫了上来,晕乎乎的,分不清楚方向,下意识就抬头向徐斯索要安抚的吻。

「好好好,你说没有就没有……」不管姬发想要什么,徐斯都打算回以三千倍,他回吻着还没从高潮的余波里脱身的姬发,吻得深入,舌头都伸到喉咙了,把人吻得要窒息咳嗽,捶他胸口才收住了嘴,然后将湿答答的手举到姬发面前。

「小花,我是不是弄得你很舒服?这次射好多哦。」

姬发只看了一眼就羞恼地避开视线,不知道这有什么好得意的,但他想到过去自己根本没办法硬起来,射不出东西,到现在都能在徐斯手里被摸到完全勃起,还能靠打飞机正常射精了,这和用前列腺高潮的感觉不一样,也很舒服。徐斯那双漂亮的手好像真的带有魔力,姬发觉得对自身缺陷的芥蒂,都被对方神奇地抚平了。

拿人手短,姬发只能小幅度点点头,小声回答:「很舒服……」

徐斯看爱人的表情变来变去的,好像害羞夹杂着感动,不禁笑起来:「你再不给我个A+说不过去吧?」

「唔……给你个A吧,不能一下就封顶了,永远都要追求进步的。」

姬博士一板一眼的,在这事情上也保持严谨,他缓过来,动了下屁股夹了夹徐斯那根硬度不减,甚至又胀大了一些的粗烫巨物,听了方才那番往事,知道了徐斯为何对情感有如此偏执和依赖,他便想再对徐斯好一点。

可姬发也苦恼,不知道还能怎么做才能更好了。他是真的没什么烹饪天分,也没办法生个孩子给徐斯。

「别急着下定论,这才哪到哪。」

徐斯捏住姬发的下巴,接了个温柔细密的吻,把人又亲软了,抱着人从椅子上下来,让姬发跪在琴椅上翘起屁股,自己在后头站着,掰开被润滑液沾湿的臀瓣,露出嫩红色的肉穴,扶着阴茎重新插进去。

那穴顺利将自己吞纳,看着那么窄小,永远都那么紧,却也永远包容,只是分开了几秒,就又渴望了许久般吸绞住他,徐斯舔着唇,掌根按在姬发的尾椎骨,让人腰往下塌了一点——顶端就能刚好擦到前列腺,抽出时冠状沟也能正好勾到那处。

姬发细细喘了一声,双手无力地撑在琴键上,落下一束不整齐的音,他心里一慌怕吵到邻居,正要回过头让徐斯别用这个姿势,男人已经箍住他顶弄起来,又深又重,为了不跌下去姬发只能抠住琴键,无法控制地继续扒出好几个毫无章法的琴音。

「还嫌我前戏做太久,你不知道你射过以后变得更好操了呢……」

姬发听得又羞又气,徐斯越来越了解他的身体,掌控着他对快感的渴望,他想不能太惯着这个男人,至少要忍住呻吟,咬着徐斯塞在他嘴里的手指,泄愤似地拿来磨牙。

徐斯被咬痛了也不肯放过他,反倒更加兴奋,腰动得更快了:「小花,你也知道我度量小,以后做爱可不要再提别人了。」

「什么别人……」姬发被顶得失神,费劲匀出脑袋的空间思考,「江小姐明明是你的……」

「什么我的?我和她没关系了,」徐斯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层层肉波荡在他的掌心,手感太好,又拍了好几下,把姬发奶糕一样白软的屁股都拍红了:「你想听我才说的,我不想再聊她的事情,什么Luna和Yerick都不行,你只能关心我一个人,知道没?」

「我就是关心你才、啊!」

姬发被刻意曲解而感到着急,屁股被打得生痛,臀尖也被徐斯的胯部拍击出声响,像个摆块失重而只能拍出急板的节拍器,每当他想要直起身体反抗,徐斯就一个深顶撞散了他的力气趴回钢琴上,完全任人拿捏,只能气得咬徐斯的手,在每根手指都留下好几圈牙印,也没能阻止徐斯越来越深重的撞击。

舒服是舒服的,生气也还是生气的,姬发心里其实更多的是紧张,徐斯像个攒足了劲的高速马达,没把电耗光是不会停下来的,快感不断从姬发的下腹和尾椎窜上来,覆盖过其他的知觉。

手下的琴键当啷当啷,腿间软软的东西也在动作中摇晃,滴滴答答地流水,好像连儿童琴椅都快要支撑不住他们激烈的性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摇摇欲坠,下一秒就要散架似的。

随着又快又狠的撞击,徐斯感受到姬发肉穴里越来越剧烈的痉挛,俯下身舔着变成粉色的肩胛和背凹,抽出满是齿印的手绕到对方的腿间搓了搓肉茎,又在小腹处掂了一下,按着让姬发全身绷紧的脐下那一小块肌肉,得到对方更加急促的喘息,用力摇着脑袋——徐斯轻笑,知道这代表了什么。

「是不是又想要喷了?」徐斯亲吻薄透的耳壳,安抚发抖打颤的爱人,指腹压着自己顶出来的凸起,又拍了两下不断放松又绷紧的屁股蛋,不轻不重地揉捏,「没事,我都会给你弄干净的,你尽管喷。」

徐斯说的每一个字都像在敲打姬发的羞耻心,他坚持不下去了,呜呜急喘得像在哭,接着不受自己控制地又一次被推上了高潮。

一大股失禁般的水从前端喷洒出来,姬发全身抽搐紧绷,把徐斯那根在他身体里逞恶又带给他无尽快感的肉棒给夹出了精,隔着保险套都能感觉出徐斯射精的强劲冲力。

徐斯这回没把人直接干晕,可也差不多了,姬发的眼泪早就淌湿了整张脸,眼神失焦,意识半离,只能瘫软地接受徐斯把脱了力差点要跌下椅子的他捞起来,揽进怀里,用像要吃了他的势头与他接吻,吸咬他的唇舌,舔掉脸上的汗和眼泪,好像这些全都是属于徐斯的,一点也不愿意落下。

徐斯吮着嘴边晶莹红润的耳垂,用牙尖啃白天戴过耳钉的小小耳洞,想到先前看到一对HW的祖母绿型切工钻石耳环挺不错的,不花俏,适合习惯低调的姬发,美人就该有珠宝帮衬。

可是他注意到姬发戴的耳钉又多是有象征寓意的矿石类,月光石、石榴石,拉长石,矿石本身没多少价,倒是设计都别具一格,好像不一定是奢侈品牌姬发就会喜欢,姬发看重意义多过价钱,例如那只天天戴着的智慧表。

看来想用礼物讨爱人欢心,倒不是那么容易,还要再精挑细选一番才行。

不过特别的人值得特别对待,多费些心思也是应该的,他既然敢给出三千倍的回报,就代表对姬发有三千倍的信心,若要以自己熟悉的东西来比喻,这是一场徐斯愿意倾尽所有的局。

走进了彼此内心的最深之处,没有退缩也没有后悔,因为不曾停止的付出和反馈,终于达到了他理想的永续和平衡。

他们之间,有三千爱意流转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