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后 57.

天后 57.

在纽约时徐斯心安理得享受姬发为他张罗一切,可一在蓬省落地,徐斯就找回了主场,伺候老公责无旁贷,他预先安排好了回程接应的车,已经在入境大厅外等着了。

姬发一看见这辆雾黑色的宝马760i就有点吓住了,好像只有在媒体上元首出行的车队里才会见到,戴着白手套的司机朝他鞠躬,帮他开了车门,姬发的脚步仍犹豫地停在候车道上,以为是对方认错雇主,被徐斯笑着从后头揽着肩带上了车。

这不是挂一般营业驾照的出租车或网约车,是同属于徐斯天麓别墅区和姬发沐华知致居的物业管理保全公司的私轿,车型豪华不说,司机都是警系出身或退役军人,安全和隐私性堪比国安单位。

姬发还不知道物业保全公司也向普通民众提供这种高规格的接送服务,徐斯便向他透露,这间「方略保勤」创办人的父亲是退下来的国防要员,祖父、外公也都是将级的军衔,领过两种特殊功绩的勋章,目前方略保勤与四海的地产业务关系密切,创办人姓霍,年纪也是三十出头,徐斯还见过几次。

姬发听完好奇地在后座东摸摸西看看,研究车门把手的控制版,又读了后座显示屏上司机的简历。

「信用卡消费满额都有送机场接送服务的,再不然网约车就好,」姬发小小声同徐斯说话,把在简历上读到的资料告诉对方:「这司机以前是抗暴部队的中队长,都做到中校了,这辆车还是防爆防弹的,坐一趟感觉好贵。」

徐斯捏捏他的手指,笑道:「没花钱,四海的小张总是方略的董事之一,送了我一年的会员。」

「张先生?」姬发记得先前徐斯和张泯在电梯偶遇时那段不算热情的对话,诧异道:「徐风和四海要合作吗?」

「嗯,大项目,目前还在接触呢。」徐斯没把预购了新房的事告诉姬发,不过影视城BOT案竞标的合作不是空谈,他不免对姬发开始关切自己公司的事而觉得高兴,生活各方面都能够交流,隐隐有了真正做夫夫的实感。

可能是经历了长途飞行有些乏,一会儿姬发就靠在徐斯肩上不怎么说话,徐斯一只手滑着手机,假期过后要面对可观的工作,他不得不预先处理一点,以免隔日进了公司会有措手不及的忙乱。

姬发望向前座驾驶面板的导航画面,看着地图里座车的蓝点越来越靠近北城,悄悄握紧了同徐斯一直浅浅交勾着的手指。

「嗯?」徐斯感受到爱人细微的动作改变,侧头亲了一下姬发的发顶,「抱歉,有些资料我得先过目,马上就好了。」

徐斯尽快把手上的阅览工作告一段落了,回给秘书肯定的讯息,揽住了姬发的腰问道:「坐飞机太累了吗?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姬发否认,抿起唇犹豫了一阵,在徐斯探询的目光下轻声开口:「徐斯,等等车是先到我家对吧?」

「对呀,这样顺路,还是你想先去看看姬部长?」

陪姬发走访那些与回忆连结的地标,听了姬发愿意向他诉说的过往,徐斯已经清楚了解姬发心里的优先顺位,便体谅地在爱人发顶上亲一口,不打算在这件事上纠结了。旅程中他也抛开顾虑向姬发坦承自己的心机,所幸获得姬发的谅解,两人感情加深不少,性生活更是达到前所未有的美满。

多给予一些空间和退让,用耐心和体贴才能换来姬发全然的信任和依赖,徐斯觉得没有比这个更好的投资了。

「不用了,要给我爸的东西都还在行李箱,得回家整理分装,我跟他说好了明天下了班再去医院。」姬发摇摇头,但情绪和语调都不高,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抠着徐斯的手心。

这辆车不是有前后隐私隔板的车款,姬发不敢大声说话,徐斯任自己的手被对方抠着捏着玩,同时仔细观察姬发的状态,他能感觉自己越来越接近答案了,便再接再厉地继续问下去。

「在飞机上还好好的,怎么快到家反而不开心了呢?想到明天要上班就提不起劲?」

在徐斯看来,姬发对自己的工作有极高的认同感与使命感,不大有消极怠工和逃避上班的可能性,不过毕竟休了三星期的假,周安的人事变动也已经发出公告,新成员们一报到就要开始新产品的研发,也许回归工作多少会有些不适应。

「我没有不开心……」姬发声音闷闷的,听起来也绝不是开心。

连着几个问题都被姬发摇头否认,一般有外人的场合姬发会抗拒与他有亲密举动,眼下实属反常了,徐斯的手心被抠得发痒,不由得眯起了眼,突然会意过来。

他附到姬发耳边:「是不是要回家,舍不得和我分开了?」

姬发这次没有晃脑袋了,只抿着嘴不说话,可耳尖肉眼可见地冒起了红。

「真舍不得我了?」徐斯没有错过这个变化,顿时心情大好,偏还要故作苦恼的样子:「我也舍不得你,小花,你说这下该怎么办才好?」

「先前不是说过了吗……」男人温热的呼吸打在姬发的耳畔,后者不由的敏感地往旁躲了一下。

「嗯?先前什么时候?说了什么?」徐斯故意逗他,硬是要贴着人耳朵说话。

姬发害羞得把耳朵给捂起来,声音越来越小:「在……在那个,那个视频电话的时候……我说了,可以先同居试试的。」

主动提起这件事令姬发感到相当难为情,口头约定没有实际效力,还以为徐斯当时心情不好所以也只是随口应下,他向来是习惯一个人的,可随着和徐斯相处,他对徐斯产生了愈发强烈的贪婪念头,已经成长至一想到要和对方分开就失落的程度,使姬发心里没底,更羞恼于自己的矫情。

这个回答和姬发羞涩的反应把徐斯的邪火顿时都勾了起来,上飞机前徐斯为了不让对方久坐难受已经憋了一晚,上了飞机又顾及公共运输的礼仪风化和姬发的颜面,而都表现得规规矩矩,他可是抱着柔软可欺的爱人强压欲望,姬发依旧能不自觉瓦解他的定力,轻易撩拨到他。

为何这个人可以如此完美地切中他所有念想?

徐斯在司机后视镜里看不见的死角,低头亲了一下姬发捂着耳朵的手背:「反正必备品都在行李箱了,今天就直接住进你家,可以吗?」

姬发想从徐斯怀里挣脱出来,整个人都要贴到车门上了,还是耐不住徐斯一边问可不可以,同时追过来的眼神,很小幅度地点点头。

「小花,我约车的时候只报了你家地址,」徐斯得到应允,瞟了一眼目不斜视的司机,也不藏着自己的小心思了,笑得合不拢嘴:「本来就打算送你到沐华,然后耍赖装可怜,你就会心软带我上楼。」

「你好讨厌!」姬发这才发现自己又被算计,这一路白白内耗了,他根本玩不过这只狡猾的狐狸,气得抡拳头捶徐斯,「你怎么这么讨厌!」

「我再怎么讨人厌,你都舍不得我的,」徐斯计画得逞,被捶几下也不觉得痛了:「因为你爱我。」

「我才不……」姬发想反驳,却说不出违心的话,明明徐斯说的是事实,又忍不住对徐斯这样拿捏自己感到相当不服气,把头扭到一边不答腔了。

「不闹你了,」徐斯见好就收,把人揽紧亲了一口,满足叹息:「小花,你不知道我有多期待这件事。」

姬发哼了一声,不服气归不服气,心又像被徐斯紧紧的怀抱给挤出了甜蜜,虽然担忧同居后两人生活习惯不同可能会发生争执或不快,可即便徐斯性格霸道又歪理一大堆,大多数情况都还是会让着他,对同居的期待便大过了那点微不足道的不安。

车平安抵达沐华,徐斯低头看姬发操作屋子的智慧保全系统,把自己的身分从上回的「访客」改为了「家人」,连名字的颜色都不同了。他面上保持平静,按照系统指示在显示屏上按指画押,记下开门密码,其实内心正在想着姬发怎么又穿这种贴腿的牛仔裤?虽然修出窈窕曲线,可没办法一扯就脱下来。

姬发还不知道这个男人又在暗戳戳打什么主意,进了门给徐斯拿出一双拖鞋放到脚边,全新的,尺寸正好。

上回徐斯来访他什么也没准备,以至于早上出门手忙脚乱连自己的头都没梳,姬发总觉得让对方穿姬昌的衣物去上班很过意不去,心里一直记着,于是事后就赶忙买了些男士的必备品,牙刷、刮胡刀、剃须水、毛巾、睡袍,甚至连几件休闲衣物和正装都准备齐全了。

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手,姬发把手擦干后正把为徐斯买的全新盥洗用品从洗手台下的收纳柜拿出来,见徐斯站在身旁不说话,便有些拿不准自己挑的东西是否符合对方喜好,刮胡刀也就在徐斯家看过,但他找了许久没找到同一个机型,只买了网友推荐的畅销款。

他搅着手指小声解释:「我……我应该先问问你意见的,我平常用不上这些东西,所以不是很有研究……」

徐斯突然一把将姬发拉进怀里,手直接掐上被牛仔裤裹得浑圆挺翘的屁股,炙热的呼吸全喷在姬发的侧颈上:「保险套呢?润滑液呢?都买了吗?」

「唔!」姬发被捏疼了,身体在徐斯手中抖了一抖,垂着脑袋在徐斯炙热的注视下,缓缓点了点头,眼神还往一个看不见内容物的磨砂玻璃盒子飘。

下一秒他就被徐斯揽着腰抱到洗手台上,才穿不到几次的T-shirt又被拉扯过头顶,传来轻微的帛裂声,卷在了手腕限制住动作,一个不留神牛仔裤的钮扣也被解开了。

姬发被徐斯急躁的动作吓了一大跳,踢了这个急色的男人一脚:「你怎么又扯我衣服!」

「抱歉,是我不好,你要多少件我都赔给你……」男人嘴上道着歉,却丝毫没把姬发这一点也没用上劲的抗拒放在眼里,捏着姬发的脸颊就狠狠亲了上去。

姬发被徐斯密不透风的亲吻堵住嘴,又吮又吸弄得他舌头发麻,肺里的氧气被掠夺一样抽了空,让他差点没换上气,被亲得头都晕了。

徐斯当然能分清楚姬发是不是真的不愿意,也解了自己的裤头,胀热的性器嵌在姬发的两腿中间,用力挤压蹭磨,把姬发给磨得整张脸都烧烫起来。

「妈的……小花,」徐斯匀出手拉开那个玻璃盒,里面整齐地摆放着保险套和一罐润滑液,中规中矩的肛交专用款,除了食用级玻尿酸和褐藻糖胶的厚稠黏性,没有其他助兴的用途,可徐斯还是觉得自己的神经兴奋得绷紧,全身热血都往脑袋上冲,理智近乎要断裂了:「我要被你给逼疯了……」

从进了这个家门后,沁入鼻间的就是一股和姬发身上相融的香氛,走到卫浴间这一路姬发还摸了摸所有经过的盆栽的叶片,像在对这些几周不见的绿植无声地打招呼一样。

徐斯看着姬发弯腰给他拿新拖鞋,把两人的外套并排挂在一起,他像只掉进葡萄园里的狐狸,在结实累累的藤架底下看葡萄表皮上露珠折射出晶灿的阳光,被果熟的香气薰迷了所有感官。

这就是徐斯曾在脑海里模糊想象过的,和爱人一起回到家的具体画面。

他很难克制住冲动,两人从认识到现在,姬发虽然在性事上都配合顺从,可是从来没有主动准备过这些性爱用的备品,此刻徐斯实打实地感觉到姬发为他改变,将自己变成了生活的一部分,反映出「徐斯」如今在姬发心中占了多少分量,他强烈体会姬发是如何爱他宠他,把他心中的贪欲越养越庞大。

「等、等一下,徐斯……」

姬发有点喘不过气,手又被衣服困住了无法挣脱,下身被徐斯的火热肉物贴着磨,低头一看自己的牛仔裤还卡在大腿,内裤都沾上了徐斯顶端泌出的腺液。

他的勃起一向不明显,可又很清楚自己也兴奋起来了,不由得更羞臊,想分开点让两人都缓一缓:「行李都还没整理、啊!」

「一会儿再整理,我忍不了了……」

徐斯口气温柔,动作是与之相反的霸道强硬,把脸埋到姬发的胸里咬住乳肉,舌头辗着乳晕划过一圈又使了劲吸,揽住姬发的后腰,探进臀缝戳着穴口,揉着臀肉,一只手又捏着受到冷落的另一侧胸,揉面团一样用掌根推弄,用手指搓捻,把姬发爱抚得不停发颤,都不自觉抬胸贴上了徐斯。

姬发发现不让徐斯做上一回是不可能的,这男人开关被打开了,现在听不进一个不字,他只好用被缚住的手圈套住了男人的脖颈,退一步轻声同徐斯商量:「那至少……先洗个澡?」

徐斯这才放开嘴里被自己吸红的乳肉,想起来自己其实是有洁癖的,只是想干姬发的欲望让他早把这件事抛诸脑后了。

他做了个深呼吸,把两人身上的衣服都脱干净了,将姬发拽进淋浴间,打开花洒的同时手指就沾着润滑液钻进了姬发的肉穴,在对方受到侵入而紧绷起来的一瞬间,用吻安抚紧张的爱人。

「我给你扩张,澡就麻烦你帮我洗了……」

姬发点点头,也挤了些洁肤露给徐斯抹身体上,在不断冲刷的水流中还要时不时回应男人的吻,手上也无法闲下来,徐斯忍耐时的肌肉都绷得硬热,蹭得姬发也难掩情动,给徐斯搓洗阴茎的手都有些颤抖。

徐斯掰开手里的臀瓣捏了下让姬发放松些,舌头舔过敏感的耳廓,含住耳垂用舌尖勾了勾:「你怎么这么紧?」

「真的吗?」姬发没听出徐斯这是在逗他,真以为自己太紧了,努力放松肛口周围的肌肉:「可是才……才两天没做啊……」

徐斯趁姬发放松把手指给捅得更深,食指摁在前列腺所在的位置上,指节一弯对方就惊喘一声腿软站不住了,姬发还是这样敏感,两人身上都是滑腻的泡沫,若不是靠他揽着,都要直接从他身上滑倒至地板。

才扩到三指的程度,徐斯就把姬发推上墙,从背后掐住对方的窄腰,用涂满润滑液硬到发痛的阴茎对着穴口缓缓挺入。

「小花……你真的好紧,」这次的插入是有些急躁了,以往徐斯会想要再扩张得更细致些,可是他真的等不及了,才入不到一半已经喘了好几口气,在对方忍耐撑胀的嘶声中徐斯突然惊觉自己少做了个步骤,「你等我一下……」

「是不是……不够湿?」姬发一听就收紧臀肌,夹住了徐斯要退出的阴茎。

他以为是用具选得不对让徐斯这回体验不好了,徐斯对他用过很多种,他只记得都是偏比较水润顺滑的款,还带温感,也许徐斯就是有这般偏好,便着急道:「是不是我润滑液买错了?我以为厚稠的比较好,不用一直补……」

「Fuck、小花你松一松……」徐斯闷哼一声,被这一下夹得冒出了汗,哭笑不得,「润滑液没问题,我是忘了戴套。」

姬发这才松了一口气,他反手勾住徐斯的腰,自己撅着屁股往后靠,把阴茎又吞入了一点:「没关系……你也可以射进来……」

徐斯还以为这把火已经烧得不能再更旺了,可姬发又硬生生往火上浇了一桶油,他感受着姬发努力放松身体吞吃着自己,肠道里又热又软的内壁有意识地在缠咬他,爽得他也浑身跟着颤栗。

徐斯不禁心疼叹气,想着姬发这种总要把错往自己身上揽的习惯什么时候才能改改?

姬发额头和一只手臂抵在淋浴间的墙壁上打颤喘气,慢慢适应了徐斯粗壮的性器,正想跟徐斯说可以动了,男人这时又不着急了,把手探到姬发的腿间,握起那根微微胀硬的肉茎,捏了几下后开始套弄。

平常姬发前端流的水就够多了,徐斯心血来潮,也挤了一坨润滑液在手心,给姬发打起了飞机。

除了和徐斯那一次视频性爱,姬发根本不手淫,第一次接触到凝胶一般的油厚润感,他一时之间没有忍住,难耐地呻吟出声,被自己回荡在浴室的甜腻声音给惊到了,他立刻咬紧嘴唇,摇着头去掰徐斯玩弄他阴茎的手:「啊、徐、徐斯……不用碰这里……」

「你今天不只是后面很紧,前面也挺硬的,插进去都没有软掉……」徐斯没听到他说的话似的,坏心地抓住姬发想阻止他的两只手,轻松就扣在了墙壁上,然后自己也摆起了腰,撞在姬发的前列腺,把人激得狠狠一抖,「我做对了哪一件事情让你这么兴奋?」

「啊!我才没有……」徐斯这一下撞得不重,可姬发只要阴茎被碰就无法不紧张,徐斯的手比他要大多了,包裹住他的阴茎上下不停捋动,拇指摁在前端会有点痛,男人却什么都知道一般,放轻力道改为快速的甩晃,后穴同时又被规律且角度正好的抽插勘勘擦过敏感点,让姬发站不稳又无法从各方而来复杂的快感中逃脱,「啊——嗯!你不要、不要同时弄……」

「小花……告诉我,你喜欢我做什么?我以后多做,」徐斯舔着嘴唇看姬发在自己怀里做无谓的挣扎,肩背因为用力而绷出了明显的线条,他沿着这些漂亮的纹路,吮出一个又一个红印,「伺候老公,让老公开心是我的义务。」

姬发才想问自己今天是做了什么才让徐斯猛地兽性大发,明明这整整一星期他们做得也够多了,可怎么才进了门带回来的东西就都扔一边不管,急不可耐地想要做爱?

好气人,又扯了他一件衣服。

他咬住嘴唇摇摇头,坚决不吐出一个字,徐斯便故意停下动作,在他耐不住要回过头询问时,徐斯才顶一下,把他顶得贴在了墙上,呜地喘出声音。

他越是忍着,徐斯就越要逼他,握着他阴茎的手也收紧了,不套弄而是揉捏,让他前后都没办法得到直接的快感,进退不得,微痛和舒服都说不好,这种不上不下的感受如同折磨,还不如刚才的强硬猛攻。他喜欢徐斯对他的弱点耐心辗磨,也喜欢徐斯狠起来凿着那处把他顶到高潮时的性感情态。

「我、我……」姬发意识到徐斯没听见答案之前是不会放过自己的,他离高潮不远了,只好在词汇库里挑挑拣拣,努力组织语言:「我喜欢看你失控……干我……像要把我吃掉一样……」

姬发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他只想挑逗徐斯,让对方把自己从难受之中解放出来,但是身上的男人显然对这个答案感到很满意,徐斯快速地耸起了腰,精准又规律,从后掰过姬发的脸狠狠亲吻,吮住姬发无意识张开的唇瓣,在对方小声细弱的哀叫声中把人的舌头都要吸化了。

徐斯的阴茎被开始痉挛的后穴给咬得舒爽,每一次抽出都被热情挽留,下一个插入又被强力推挤,他刮着让姬发颤抖不已的前列腺,让姬发双腿站不住,上半身无力地抵着墙,仿佛全靠那根进进出出的肉柱在支撑。

徐斯看着自己的肉刃和姬发的屁股难分难舍,像勤奋捣着麻糬的杵,撞得两团发红的臀肉都被润滑液牵出了稠密的黏丝,嘴上还要调戏对方:「小花,你才是要把我吃了……好贪心的嘴……」

听见徐斯故意说着荤话刺激他,姬发全身又紧绷起来,不知道自己连两片肩胛都覆上一层羞赧的粉红,看在男人眼里就像是任凭采摘的鲜嫩娇花。

姬发想抵抗徐斯,但双手被徐斯一只手扣在墙上,性器也被握住,下身被顶得几乎只有脚尖碰得到地了,他只能承受徐斯对着他无法防备的脆弱之处急攻猛进,快感逐渐凝聚成型,化为射精的冲动,最后在徐斯勒紧了他的肉茎搓动几下之后,急促地喘吟,抖着腿射了出来。

徐斯没能坚持住,被姬发高潮时肉壁的剧烈收缩给夹射了,姬发的身体一抽一抽的,将他的精水也一口一口吸出来,阴茎滑出穴口时带出一股白稠的浓液,顺着还在打颤的雪白腿根往下淌。

被内射的感觉让姬发也舒服得要瘫掉了,几秒过去脑袋里还是白糊糊的一片,徐斯紧紧抱住了这副被自己操透了的身体,像要揉进怀里般温柔,绵绵密密地亲吻,抹去对方眼角的泪。

他趁人意识模糊,还没回过神,啃起了姬发红肿的嘴唇,又舔着透薄的耳壳轻声诱哄:「小花……我没吃饱,再做一回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