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后 58.

天后 58.

姬发没打算拒绝小狐狸的这个要求,勾住徐斯的脖子仰头亲吻。

肉穴被一只修长的手指探入,他皱着眉扭了下身子,被掐住腰往深处钻去,徐斯安抚着他把刚射进去的精液掏弄出来,接着姬发脚下一腾空,已经被徐斯用浴巾裹住抱出了浴室放到床上。

家政前一天为屋子做了大扫除,床罩被单都是新换上的,喷了缓神纾压的枕头喷雾,是他习惯的摆设、柔和的气味和灯光,他所熟悉的一切。

以往一个人出了远门再回来也不会有特别的感触,可是今天他与徐斯以新的身分踏了进来——姬发突然感觉这个五十多坪的屋子变得有点拥挤,却又奇异地放松。

徐斯在车上才说了他不知道有多期待同居这件事,姬发发现或许自己也期待这个房子迎来另一个新主人。

他曾为姬考的死而徬徨,和萍水相逢的韩烨荒唐了几天,不敢面对哥哥的未婚妻,默不作声回到蓬省,进入周安投入工作,这么多年来也未曾找到让自己感觉到适切的位置。

在被祖父母抚养长大的过程中他不愁吃穿,也未曾有过任何奢侈的花费,原以为在纽约过的生活已是小康,可姬发回到蓬省见了自己的外公,这才知道原来自己出生于这样的家庭,有着经营两代的生医企业,不仅富有,祖母泰家还在北城的市心拥有一块价值难估的土地。

了解了自己的身世、与家人团聚后,姬发非但没有半点喜悦,反而要花更多的力气去消化这些事实——若非自己的出生,这些都是属于姬考的。

透过进入周安与家人一同工作,他也渐渐发现姬昌所背负的沉重,他心疼自己的父亲沉默地一肩扛下周家的产业、要求和期许,亦无法对患过严重精神疾病的母亲表达怨怼和不谅解。当外公和舅舅们也要求他一同瞒下姬考的身分,要他成为周家的继承人时,他也没有怨言地应下了。

他不想面对所有投向他的目光,不想回答问题,不想去看周姒有话想说的眼神。

他从姬昌手中拿过钥匙,一个人整理了姬考故居的遗物,把哥哥的书都寄到自己的住所,一页一页翻着哥哥阅读过的痕迹,读着藏在书签叶脉里的回忆。

就算他成了名副其实的富家少爷,有了自由支配的财富,住进全新落成的豪宅,把住所布置得舒适惬意,能买下所有喜欢的东西,可以将自己打扮得精致亮丽,在某些寂寞的夜晚独身去酒吧喝得微醺,与任何一个看对眼了的男人上床,试图用肉体的欢愉纾解心里的困顿,无论重复几回,姬发依旧找不到答案,不曾感到过快乐。

失去了最亲近的哥哥,他整个人像被狠狠剜去了一大块,永远不得完整。

他深知那颗压垮了姬考的石头,终将也落到他的身上。

姬发从未想过将这些无处安放的情绪和愁思向任何人诉说,他情愿让愧疚折磨自己,认为这一切自己并不配得。父亲姬昌确诊了无法痊愈的重病,身体每况愈下,他再度感受到了姬考离世时自己的软弱无助,那么多年过去,他还是什么也做不了。

直到徐斯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他被这个男人激怒、纠缠再到心动,爱上徐斯的同时心里有一个声音不断提醒着自己:这个男人不过是被漂亮的表象所吸引,仅仅是迷恋上他施加于其中的虚幻魔法,没有人会爱一个不正常的身体,不会接受一颗明明没有遭遇过什么巨大的苦痛,却已经被蛀蚀得空洞的心。

于是徐斯待他越好,他便越歉疚,一开始没有答应对方同居的要求,对徐斯透露想要结婚成家的意图也草草敷衍过去,姬发把男人的失望和气馁都看在眼里,迟迟给不出明确的回应。

就算有意回避,姬发仍体认到心的不受控,甚至每天都更爱徐斯一点,脑袋分泌出的化学物质带来愉悦和同等份量的惶恐,厚重的情感有时候令他喘不过气,他怕自己受伤,也害怕自己的卑怯懦弱伤害了徐斯。

徐斯各方面来说都那么好,有极高的工作成就,多金又浪漫,不应该将时间浪费在他身上,这个男人值得幸福,而自己根本不知道幸福是什么模样,理所当然给不了。

没有能让花永不凋零的魔法,这个世界上并不存在童话里美满的结局。

姬发不只一次觉得分开也没关系,和徐斯的这段感情给了他足够的力量,能支撑他独自走完剩下的路。

也许是在丰富的情感经历当中受过重挫的缘故,精明敏锐的男人对他的退却有所感知,不依不挠地追了上来,远跨万里在滂沱大雨之中拥抱他,入了夜拍抚他安睡,听他一字一句剖心诉说蒙了灰的回忆,告诉他自己早就知道了这些被掩藏起来的事,并且仍然爱着这样的他,想要与他共度一生。

完美从来不是爱情的必备条件之一,徐斯有那么多臭毛病和坏习惯,自己不也爱上他了吗?

这只狐狸狡猾又贪心,想绑住他不说,上了一层又一层的保险,还以一个三千倍的杠杆融资向他要了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下下下下辈子。

姬发清楚究竟是什么造成了爱情对所有人类有如此吸引力,能明确地说出所有让人陷入迷恋状态的化学反应,可唯有相爱了,体会了,自己残缺的世界因为那个人的存在而获得填补,才会明白学识再渊博的大智慧家,有再多自圆其说的理论,对这些也只能是一知半解。

他猛然想起徐斯在刚交往时对他说过的一句话——「我所谓的喜欢,是认真考虑过的决定,广义地包含了你的外表和内在,你的烦恼和快乐,你的过去和现在,当然还有我们的未来。」

真是个可恶又可爱的男人,竟然从一开始就擅作主张,为两人画好了蓝图。

姬发终于意识到自己再也不想和徐斯分开了。

他的愿望清单上还有很多很多,打算和徐斯一起去完成的事。

他也渐渐能描绘出和徐斯生活,工作到退休,慢慢变老,背驼了,关节也不灵活了,步伐变得缓慢,两人仍牵着手在太阳底下散步的景象。

所有他能想象得到的,关于家的安适感和幸福的轮廓都便得明晰起来,让姬发此刻不由得想搂紧覆在他身上的男人。

才刚做过了一回,他的力气尚未恢复,只能软软地蹭了蹭徐斯,接受对方落下来的吻。

徐斯扯开浴巾垫在姬发身下,一边亲吻一边抚过爱人滑腻的皮肤,刚冲过澡还带着水气,像包容万种情绪般的潮湿爱意,渗透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从姬发的眼皮往下亲,然后是泛着红的脸颊和鼻尖,没有在嘴上停留太久,只扫过一圈牙龈后往下亲到了下巴和喉结,姬发的喉结小小一个,是没能像自己那样发育完整的性征,他嘬了一口便得到姬发喉咙滚动的紧张反应,可爱得令徐斯忍不住勾起嘴角。

徐斯顺着这副向自己敞开的身体继续向下亲吻,吸住乳头叼在嘴里故意左右晃了晃,好像都能晃出波,看得他性致越发高昂,抓着另一侧在手掌中揉摁几下弹颠起来,把姬发弄得羞臊不堪,又抗拒不了他高超的爱抚手段,舌头还钻入肚脐眼戳弄,惹出姬发的一声轻喘。

姬发身上的酥麻感都还未退去,突然一个激灵,阴茎就被纳入了一个湿热的腔体里。

「啊!徐斯、放、放开!嗯!」

还在不应期的性器疲软,神经松弛,就这样又被徐斯吸咬了起来,口交的刺激对刚射过的姬发来说太过强烈,惊得双脚踢蹬,抓住徐斯的头发想要拉开这个人的脑袋,徐斯一点也不理会姬发的反抗,托起他的臀,把脸都埋在了姬发的双腿中间,大口吮吸。

「你在、在干嘛!」姬发不懂徐斯这是在做什么,不知道咬一根不会硬起来的东西能得到什么乐趣,前一刻才觉得自己深爱徐斯,下一秒又觉得这男人根本是天下第一讨厌鬼、臭流氓,「不要……呜……」

徐斯含着姬发的整根阴茎,从最根部开始吸,每吸一口就退出一点,肉茎还是软的,可好像还是有什么东西被徐斯吸了出来,吸到顶端的时候姬发全身抖得像筛子,尖锐的快感针刺一般穿进脑袋,他上半身侧扭过去,把脸藏进枕头里,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小花,我在给你清枪,」徐斯把这根小东西吸得干干净净,变成了嫩红色,咬了一口大腿内侧的软肉,才放下姬发拱起的身体,笑着说明:「记好了,男人都受不了这样,爽得能飞上天。」

姬发觉得脑袋里也有部分被徐斯给吸走了,完全反应不过来,四肢都是麻的,被徐斯折腾得羞耻、舒爽,又小死了一回般,在徐斯戴上套挤了润滑液,再度用火热的粗棍捣进他身体里时,只本能地接纳和索求这个让他爱得深切的男人。

「舒服吗?姬发?」徐斯弯下腰吻着姬发,舔掉淌在脸颊的生理泪水,下身顶到了姬发最不能抗拒的点,对着那处画起圆,感受姬发内壁不受控制的痉挛和掌下身体的颤抖。

姬发无力地摇头,又被男人顶得只能妥协点点头,徐斯舔过嘴唇,拇指按压在姬发小腹被他顶出的一小块凸起:「今天也让你喷一次好不好?」

说不好有用吗?和徐斯的性爱每次都让姬发舒服到气恼,我行我素的男人根本不会听他的,徐斯就喜欢让他射过一次之后,再操弄虚软得只能任人摆布的身体,把他里里外外每个能够受到快感的部位都逼上顶点。

姬发越想越不甘心,在徐斯一手撑在他上方勤奋抽插之际,努力保持清醒,使出全身的力气夹紧了徐斯的腰,臀腿一个用劲就骑到了徐斯身上,把男人给压倒在床尾。

徐斯没有预料到姬发会突然发难,着实吓了一大跳,反应过来之后仰躺着看爱人气势汹汹的表情,被压制了也没有一点不高兴,反而笑着问:「嗯?小花……你想对我做什么?」

因为自己这个突如其来的姿势转换,姬发也被徐斯的肉刃戳得更深,一口气差点没换上,撑在徐斯胸膛上的双臂都在打颤,仍不甘示弱地瞪着徐斯:「这……这里是我家,你既然搬进来了,就应该听我的。」

「坐这么深,是不是痛了?」徐斯没有错过他紧蹙的眉间和断断续续的喘气,握着姬发的腰将人抬起一点缓一缓,执起姬发的一只手亲在手背,「一会儿我什么都听你的,先慢慢呼吸……」

「嗯……」姬发被徐斯引导着调整呼吸,手背被温柔地亲吻,他缓了过来,仿佛能看见那双深邃迷人的眼里有什么他不理解的奥秘——可他看得很清楚,徐斯眼里装的全是自己。

姬发不由得一愣,脸上一红别过目光,徐斯当然发现了,温声道:「小花,你想怎么来?」

姬发咬住了唇,没能立刻答上话,徐斯也不催促,耐心地等姬发好点了,甚至满脸都是期待他下一步动作的神情。

方才放了狠话的是姬发自己,总不能将骑虎难下的难堪表现出来,慢吞吞地开始抬起臀部再往下坐,试着学徐斯每回箍着他的腰画圈一般,努力找着前列腺所在的位置,把自己弄得大腿不受控地发抖,也使不上多少力,不住担心无法让徐斯得到多少快感。

他选的润滑液和先前徐斯用的都不一样,虽然足够滑润丰厚,不需要中断动作进行补充,可他要是抬得太高了,徐斯的阴茎便会滑出来,他得及时收紧肛口,每次都把徐斯夹得也闷哼。

姬发观察到徐斯的反应,渐渐掌握了节奏,徐斯将主导权都交给了他,两双手在身体两侧十指交扣,好不容易碰到了敏感点,锐利的快感一瞬间迸进脑袋里,牵动他全身与之连结的神经,侵袭他的神智,耐不住地喘出声音。

「这样……可以吗?」姬发连喘气都打着颤,仍努力挺直身体,稳住气息询问:「徐斯……你……舒服吗?」

「嗯……很舒服,」徐斯注视着爱人在他身上起落,虽没有大开大合操干那种爽快来得直接,可姬发倔强不示弱的神情也漂亮动人,随摆腰的动作胸也跟着颠晃,欣赏眼前的美景也是一种享受,「这是你的房子,我是你的男人……当然都是你说了算。」

姬发得到鼓励,终于找回了自信——记得他们第一次上床,他就是这样试图驾驭徐斯,想让这个男人失去在餐桌上对他的轻慢、风度和余裕,却反被明明没和男人做过爱的徐斯顶得他乱了阵脚,压在身下将他操得丢盔弃甲,天才刚亮他就狼狈地逃离了酒店,不愿意面对清醒后的凌乱。

他俯下身同自己深深爱上的人接吻,握紧了与徐斯交扣的手,像握住了一道能被自己掌控的缰绳,绷紧了腰腹夹着徐斯胀硬得不像话的肉棍,细细感受那根性器上的每一条因他而兴奋跳动的经络,偷偷抬起眼皮,看男人舒服得失神,着迷地望着他的神情。

他毕竟是个男人,也会有雄性的本能,同样喜欢这种犹如是自己在操徐斯,由自己给徐斯带来快感的错觉。

「小花……」徐斯眯着眼看姬发啄吻自己嘴唇时,眼睫微扇的投入表情,他张嘴让姬发探进来,缠住对方那条软热的舌头,舔过嘴边牵出的银丝,含着姬发上唇继续鼓励爱人:「我想让你更舒服,好不好?」

姬发被狐狸精灌了迷汤,竟没有多加深思,鬼使神差地点头了。

徐斯勾起嘴角:「那你屁股往后一点,对……腰塌下来,用手当支点,肚子贴着我,前后晃一晃……」

姬发试着照做,徐斯同时挺了下胯,前列腺就被猛地擦过,他惊喘一声,手臂顿时撑不住软下来,直接趴倒在徐斯的胸膛。

「这样爽吗?你的肉棒是不是也可以磨到了?」徐斯及时接住姬发软倒的身体,吻他颊边的汗水,「你男人的腹肌够硬吧?能让你磨出水来……」

「嗯!啊……啊!」

姬发握不住这条缰绳了,手肘勉力撑在徐斯的脸颊两侧,徐斯便掐住细细打颤的软腰,一掌按在姬发的尾椎上,用点力前后滑移:「嗯?老公,爽不爽?要喷了吗?」

姬发被磨得说不出话,徐斯还咬住嘴边闷住他的丰满胸部,伸出舌头去挑勾翘起的乳头,插在体内的肉棍同时一下下重重辗过肿胀起来的腺体,姬发喘得嘴都合不上,唾液滴下来,硬不起来的性器在徐斯坚硬的腹肌上反复磨蹭,像被按在洗衣板上揉搓,阻挡不了过分强烈的刺激,他很想射精,又清楚自己射不出精液了,只能是其他东西。

姬发不由得慌乱挣动,可自己也舒服得四肢酥软,腰都直不起来,根本无法从快感中逃脱,只能向徐斯求助:「徐斯、我要……要去了……」

「好,我们一起去……」

一阵突如其来、难以形容的濡湿感让姬发羞愤难当,他知道自己正在不受控制地淌水,他用尽了所有方法,仍怎么样都忍不住。

徐斯感觉到身上的人浑身绷紧,臀也耸起来,抽吸一般把他的阴茎挤压到极致,他爽得大脑停机,暂时失去思考能力,好像所有有形的、可辨认的事物,包含自己和正在相拥的人都在这瞬间一起融化了。

刚过高潮,徐斯就被姬发滴落在他脸上的泪水给吓到了,立刻把人揽紧了安抚:「怎么了?小花,难受是不是?我弄痛你了吗?」

「不是,徐斯……我好像真的尿了……」姬发双眼通红,泛着一圈委屈的水光,眨吧一下又有更多的眼泪掉下来。

「尿了就尿了,有浴巾垫着呢,一会儿再洗洗就好了,」徐斯确认姬发不是痛才松了一口气,伸手探了探那根湿答答的可怜小东西,将一手湿黏递到姬发眼前:「小花,这不是尿,跟之前一样,是你潮吹了。」

姬发看了一眼就别过头,把脑袋埋在徐斯肩窝里不愿起来,徐斯亲着他红透的耳朵安慰他:「这又不是坏事,你舒服我也很爽,说明你的身体很特别,和我配合得很好,我查过资料,男人要吹还不太容易达成,我们做爱你都喷好几次了。」

「可能是因为我很难勃起……光要射一次就很困难,」姬发被引发出学术的研讨精神,稍微抬起头,露出一双红红的眼睛,不太确定道:「我硬不起来了,膀胱口就不会缩紧,你又、又那样……前面跟后面都弄……还咬我胸,就比较容易……」

「是吗?我不介意和姬博士一起探讨这个问题,不如再多实验几次,我们写份报告?」徐斯看他这样害羞得不行又想要认真解题的样子,被可爱到心胀,搂着人一下一下亲。

姬发恼得捶了他一下,想从徐斯身上起来,膝盖撑着床缓缓抬臀,两人相连的地方被润滑液和各种体液黏牵出一道道黏丝,像是舍不得分开一样,徐斯的小腹也全是自己流出来的东西,水迹淌过精实的腹肌,看得姬发简直脸都要烧起来了。

男人见他这副不想面对的模样,忍不住想逗他,拍了一下姬发的屁股,捏着软弹的臀肉:「小花,你把我宠坏了,胃口养大了,我再也吃不下其他东西,看不上你以外的人了,你可不能想着弃养你的小狐狸。」

姬发才刚想反驳,两人同时肚子不争气地叫起来,胡闹到现在,早就过了晚餐时间。

徐斯帮姬发把洗澡水放好了,拿过手机叫了外卖,然后趴在浴缸边和这个小古板商量:「既然平日住你家,那吃饭就我买单,周末去天麓住的话再反过来。有空闲了由我做饭,你刷碗,两个房子的家政保洁费用平均分摊,没问题吧?」

姬发歪头算了一下,这样既没有被占便宜,他也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便答应了,然后把身体藏进泡沫里,只留颗脑袋和两个粉红色的膝盖:「那……只在周末做爱,行吗?」

「不行,我不同意,」徐斯知道小妖精想趁他好说话的时候偷渡条件,才不会被忽悠过去,眯起了眼,把手探进水里去挠姬发痒:「你男人要吃饱了才有力气工作,何况我憋太久了,辛苦的还不是你?」

「你这个讨厌鬼!」

姬发气得拿水泼他,不管平日还是周末,徐斯哪次不是为所欲为弄得他力气尽失,跟有憋没憋根本一点关系都没有。

「现在后悔也晚了,我是你的了,你要对我负责,满足我的需求,」徐斯被泼了一脸水,仍笑嘻嘻倾身去亲生气的爱人,伸手刮过鼻头上的泡沫,「你慢慢泡,外卖还要一会儿才到,我去给你整理行李,你注意点水温,凉了就出来吃饭。」

姬发被这个男人的体贴整得脾气都发不出来了,他看着徐斯离开浴室的背影,微有些愣神。

过了一阵门外传来收拾东西的响动,听这间房子有自己以外的声音,姬发感到陌生却安稳,他抹了一把眼睛,莫名其妙又有了想哭的冲动。

泡完了澡换上衣物,姬发走到衣帽间,看徐斯已经把两人的东西都大致摆好了,衣物按照颜色,包包按照容量,徐斯也不过来过他家一次,竟能判断出他收纳的逻辑。首饰台上一对钻石闪闪发光,是徐斯送他的耳环,故意放在一眼就会注意到的位置。

小魔怪存钱筒被摆放在书房桌上,起居室的茶几除了姬考的紫玉石坛罐,一旁原先空着的花器里插着一束新鲜的厄瓜多玫瑰和翠雀,大概是徐斯连同外卖一起订的。

姬发眼眶发热,快步走到厨房,一把抱住了在碗橱里翻找餐具盛装外卖料理的徐斯,把脸埋进对方的后背,声音全闷在男人身上这件他为对方准备好的T-shirt棉料里:「我爱你,小狐狸。」

「我也爱你,小花,」徐斯放下瓷盘,回过头揽住他亲爱的未婚夫,吻在发顶,笑着回应:「能不能每天做爱有待商榷,但这句话可要天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