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后 65.
方墨萍念完经,卧放了条降真紫玉髓在佛桌上,又拉着姬发在小厅聊了一会儿在红玉丘白杨林建养蜂场的事,她对姬发提出的供应链解套方案赞许有佳,越看姬发越喜欢,越觉得自己的儿子真是好福气。
她也很感激经过洪蝶一番谈话后,姬发没被一时的大资讯量给吓跑,也没有表现出半点迟疑或贪婪。说她们溺爱徐斯也好,过度保护也罢,她们从来不对外谈及徐家的背景,就是怕那些曾在徐斯身边打转的人,并无法与这个家族共荣共殒。
谈话时徐斯就在吧台给母亲和未婚夫调饮料,方墨萍在守酒诫只喝茶水,刚走进小厅的洪蝶正好喝上徐斯调的紫色鸡尾酒。
姬发是今天才知道徐斯还有调酒这项技能,大眼盯着徐斯翻转量酒杯、晃动调酒勺的手指都要入了神,被吧台里的人捕捉到了视线,在对方的笑意中又红着脸匆匆别开目光。
他知道自己的失态已经被在场所有人尽收眼底,等一下又要被嘲笑了。
徐斯这回没捉弄他,只是取走姬发手上琴通宁的空杯,又端上一杯不同样貌的调酒,挤到姬发所坐的宽敞单人沙发上,在家人面前毫不掩饰地圈住了姬发的腰:「和婶婶一样的『Aviation』,你这杯我用了花漾琴酒,所以花香更重一些,颜色也更接近粉红。」
徐斯搂紧害羞的爱人,小声在姬发耳畔低语,指着窗外问:「你看,像不像崇山现在望过去的海上晚霞?」
姬发回答不出话,脸都快烧起来了,不停瞄着旁边两位低头喝饮料见怪不怪的女士,自己才接下徐斯手中这杯用浓情蜜意调成的酒,吃着点缀用的野莓,喝下一口带来微醺的甜。
曾孕有金矿、贸易兴盛的久津港随着时代变迁,已经完全没落了,现在只剩遗迹和尚算热闹的观光老街,再也不见历史中的繁华。唯有这片每日都会降下的晚霞,以及伫立在山坡上的这座老房子不曾改变似的,正门厅的墙上挂着一张泛黄的画纸,详细描绘了徐家过去所管理的矿坑坑道图,诉说着不会老去的故事和徐家对此地无形的守护。
怕天黑夜路不好开,徐斯五点半带姬发向母亲与婶婶道别,准备离开这座充满故事的徐家老宅,刚踏出内门,方墨萍又急急步到前庭喊住了两人。
「怎么了妈,舍不得你儿子?」正准备开车门的徐斯回头,「我们下周五董事会不是还要见面?」
洪蝶跟着从徐宅的另一侧走出,手里拿着一个掌心大小的红色漆盒。
「谁稀罕你?」方墨萍越过儿子,和洪蝶一起把漆盒交到姬发手里,「来,姬发,这是我跟你洪婶准备的,希望你能收下。」
姬发打开保存状况良好的漆盒,里面不是什么珍稀的珠宝首饰,是两只金色的昆虫——由纯金打造,背着金块,栩栩如生的蚂蚁。
徐斯也没见过这东西,脑袋跟着凑过来。
「徐斯和你说过了吧,他的太爷爷和太奶奶是久津的矿工,用辛苦存下的钱和偷偷藏起的金矿,给儿女们打造一窝金蚂蚁。」
方墨萍对眼前的两人解释:「徐爷爷分到一只,融造过后铸成了四只,徐斯他爸和叔叔分别成婚后一人接了一只,这两个男人命薄走得早,两只蚂蚁就一直由我和洪蝶收着,既然你们现在打算要成家,就交给你们了。」
蚂蚁多在地下筑穴,犹如采矿的工人在坑里错综复杂的矿道里辛勤工作——脚踏实地,不忘根本,是徐家人走到今日长存的精神。
「我怎么不知道家里有这东西?」徐斯拿起其中一只掂了掂,又捏在手指间打量,看到了刻印的年份,「太爷爷真是有远见,一九二零到现在金价涨一百四十五倍了。」
方墨萍不理会自己教出来开口就谈钱的投资商,她没让徐斯知道这对蚂蚁的存在,就是因为觉得儿子离成熟稳定还差那么一点。
今日她亲眼见了姬发本人,看姬发和儿子的互动,听姬发说明是怎么催生出一个让两家企业完美结合的方案,又能让她儿子笑得像泡在一罐糖蜜般满足幸福,方墨萍便肯定了姬发就是徐斯所缺的那一点。
若没帮徐斯把握住这个人,连她都会觉得不甘。
她指指姬发手里漆盒中的那一只蚂蚁:「姬发,这一只归你,不管你和徐斯未来如何,是不是有别的安排,我们都不干涉你怎么处理。」
听了金蚂蚁的由来,姬发下意识就想要拒绝,先不谈金价的涨势,这么有象征意义的东西他不能收。他捧着漆盒,看向身旁的徐斯,对方没做什么表示,显然是要他自己做这个决定,姬发再看了看方墨萍和洪蝶,便抿了下嘴唇。
今日一聚,这两位女士认可他,除了希望他理解并接受徐家所传承的内核,更希望他能照顾好徐斯,助徐斯带领徐风走向下一个阶段。
纵使如此——纵使徐斯爱他,对他有极高的占有欲和掌控欲,事事处理妥当,还把周遭的人都说服,再对他甜言蜜语、百般诱哄讨好,将一切都导向自己所期待的发展,然而到了这一刻,徐斯还是将决定权交给了他。
于是姬发只沉默几秒,小幅度地点头道谢,接着就感受到身边的小狐狸在晃尾巴,快要原地起飞了。
「妈,不会有别的安排,这两只必须摆在一起,」徐斯见自己下半辈子的幸福入了袋,立刻把手里的蚂蚁放回盒子两只并排,紧紧阖上盖,「它们就是一对的,不能分开。」
方墨萍受不了儿子理直气壮地耍赖,抬手正准备掐徐斯的耳朵,突然察觉到订了婚的孩子就是泼出去的水,在人家未婚夫面前教训儿子已经不大合适了,姬发虽然不出声,但水灵灵的大眼里盛着情绪,好像很心疼徐斯挨母亲的教训。
于是方墨萍硬生生改了手势,用力拍儿子的肩,一旁的洪蝶接过话:「别得意,你跟姬发好好过。」
「我知道,妈和婶你们也要好好过,」徐斯稳重地点点头,下一句就皮起来,「你们别省保养品,该买就买该用就用,项目做一做,不然我怕下次再来,姬发都不认得你们了。」
徐斯仗着自己现在有人心疼了,话才说完,趁方墨萍还没真动手时就拉着姬发上了车,嘻嘻笑得相当欠揍,像偷按邻居门铃恶作剧成功的顽劣小孩。
还是姬发降下车窗,乖巧地朝女士们挥挥手道别:「今天谢谢你们,我会再来的。」
因为姬发喝了两杯调酒,回程便由徐斯驾车,姬发伸长脖子看后照镜中两个优雅的人影走回屋里,消失在视线中,才在副驾驶上座好,手里捧着那个珍贵的漆盒,细细打量漆盒上以箔绘及螺钿涂描出的精致兰花图样。
姬发本来就话少,唯有在信任的人的身边时才会健谈些,这一整天多半也都是在听,除了必要的回答,也没真正说上几句话。
「抱歉,小花,今天让你很辛苦,」徐斯不想爱人为了自己忍耐些什么,匀出一只手捏捏对方的上臂,「我妈和婶婶不太容易应付吧?」
姬发回望这个时刻都将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他能理解这种矛盾,徐斯不想让他承担太多,却又希望他能够接受。
姬发想对徐斯说不需要道歉,若他感到辛苦,那必定是自己不够好不够坚强,不能在徐斯的家人面前从容应对。
可是他知道徐斯不愿意他这样想,前一天姬发也从姬昌与周姒身上得到了鼓励和肯定,姬发便又觉得,自己应该试着不把事情往心里藏。
他的小狐狸是修练成精的敏锐,不在第一时间开口问,是给他空间消化,不代表不介意他的沉默或隐忍。徐斯为他的自我消耗设了个期限,慢慢让他明白,有个深爱他的人,想要聆听并重视他的每一个微小的想法。
所以姬发又清楚意识到自己今天所感受到的压力不是假的,尤其是与洪蝶在花房里的谈话,让他从另一个角度明白了真正发生在徐斯身上的是什么事,那也是他所想要知道的,关于徐斯的一个构面。
甚至方墨萍在第一次与他见面就给了如此珍贵的徐家传承物,姬发当然能看出来,徐斯背后这两位同样强势的女性,也有想帮孩子套住对象的迫切。
而姬发其实也不想要徐斯把他当作温室里无法适应改变的花朵,他一直都是抱持着成为徐斯助力的心态,和对方走到这一步的。
获得方墨萍与洪蝶的认可,他可算是放下了压着自己好些时间的其中一块石头,所以今天对他而言,也是人生当中的重大里程碑。
最后一丝余霞被风吹散,天色彻底暗下来,车子向背海的道路驶去,姬发的心却像扬起的帆,航向广阔的蓝海。
徐斯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虚虚握住姬发放在大腿上的手,还在等他开口。
姬发觉得他的男人这点特别可爱,明明想要结果如愿而费尽了心机,却又怕他反感,总会在事后有些心虚地询问他的感受。
对于姬发所不喜欢的行为,要说徐斯完全改善是谈不上,但也算小有改进,两人算是各退了一步,达到了平衡。
「徐斯,」姬发摇摇头,心里晃过柔软的波,问,「我今天说过我爱你了吗?」
「没有,你一起床就生我气,」徐斯逮着机会就撒娇,语气充满委屈:「来崇山的路上都不理我,好像是因为陆微寻和张泯的事才肯跟我说话。」
「我哪有?明明是你昨天……」对于徐斯无视他意愿把他干到晕过去这件事姬发气不打一处来,但他知道这话题一旦开启就又会进入新一轮谈判,他才不上当。
他同时抓住了徐斯想偷换概念,分分钟都在名正言顺地找理由吃醋:「我哪里是因为陆先生和张先生才跟你说话?我纯粹想知道老建筑被征收为古迹的评判标准而已。」
「我早上也不是真的生你气……」姬发脸又一红,轻声说明:「就是…你太超过了……在吊床上已经……晚上还……」
姬发越说声音越小,不愿多加解释徐斯是如何「超过」,末了还咬了咬自己的下唇,蹙眉羞恼的模样瞬间就把身旁的男人看得心痒起来。
「我的老天,小花,你别露出这种表情,我会把持不住的。」
徐斯自认是性欲旺盛了些,但也真的不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生物,实在是他的小花太香软诱人,每个小动作甚至朝他发点小脾气都可爱得令他难以自制。
在遇到姬发之前,徐斯就算有交往对象,也并没有像这样频繁地想着要上床。可他现在每完成一件事就想跟姬发发讯息,然后努力把工作挤在期限前做完,尽量准时下班回家跟老婆亲热。光是姬发在等他这件事,就能让他脚步轻快。
「晚上想做什么?」徐斯握着方向盘,迫使自己思考别的事,「还是先去吃饭?中午是我妈跟婶能吃完的份量,对我们两个来说好像都不太够。」
「我还不饿,」姬发从包里拿出手机,滑着北城各影院的电影时刻表,「我想请你看电影,你有没有想看的?」
徐斯有些意外,除了在纽约那段小小的旅行,姬发还是第一次开口邀请他去约会,立刻回答:「当然好,我都可以,选你想看的吧。」
「是我要请你,干嘛选我想看的?不是你昨天先说想去看电影的吗?」姬发听了却不高兴,皱起眉放下手机,他明明想报答小狐狸这阵子为他所做的一切,不想要徐斯又配合自己。
徐斯没想到自己这样会惹姬发不高兴,赶紧一边解释一边捏捏姬发的手掌讨好:「我的意思是,你因为新产品和姬部长的事很忙,最近也都没怎么休息,今天愿意花时间陪我和妈过生日我就很高兴了,只要能和你待在一起,我看什么电影都一样的。」
徐斯还怕今天和自己的母亲婶婶会面,都是勉强姬发了,没有想到姬发赢得了两位女士的喜欢,方墨萍连传家的金蚂蚁都拿了出来,生怕儿媳妇跑了。
「哦……」姬发为自己突然产生的小情绪感到有点不好意思,也不纠结在看电影上了,他的本意也差不多如此,既然小狐狸没别的追求,那么两人待在家里吃饭追剧,当沙发马铃薯也很好。
「那我们回家吧,然后晚餐叫外送,我想吃你店里的盐焗鲷鱼烧和棉花干贝泡饭。」
徐斯乐了,小馋猫一定每天都在看美食专栏,那两道菜是宝来万波上周才换了季节限定的菜单,刚端上的新闻稿都还热腾腾的,先前也想过带姬发去店里试菜,就是两人都太忙便没安排上。
「好,都听你的。」他用指节夹了下姬发的脸颊,笑着答应。
隔天是上班日,今晚该回沐华了,徐斯将车开往知致居的方向,用语音助理打电话到宝来万波点餐,确认菜品后便听店经理焦琦问:「老板,这次一样用姜蓉和姜汁吗?」
徐斯顿了一下,总觉得这问题不如表面听上去这么简单,但没保留:「嗯,帮我和主厨说一声麻烦了。」
「知道了,谢谢老板!」电话那头焦琦的音量都拔高了些,似乎相当兴奋,「老板,这顿饭我请你!」
徐斯还不知道自己为焦琦赢了好几人份的半个月工资,挂上电话时觉得莫名其妙,他可点了不少菜,怎么有员工帮老板买单还这么雀跃的?
不过这不重要,早就弯成回纹针的徐老板趁等红灯时,转头看着副驾里的爱人,瞬间就把方才的疑惑抛脑后去了。
姬发没注意到徐斯的注视,正把金蚂蚁又拿出来放在手心端详,蚂蚁做工细致,眼睛镶的是罕见的黑金刚石,他仔细研究这个精巧的工艺,像得到了新玩具的小孩,满脸新奇。
徐斯等了一会儿才再开口:「小花,所以你今天还没跟我说呢。」
「哦,」姬发眨眨眼睛,没忘记两人之间绝不会落下的约定,凑过去亲徐斯的脸颊,「我爱你,小狐狸。」
「我也爱你,小花,」徐斯回吻在姬发的嘴唇上,笑得眉眼都弯起来,「我好像每天都更爱你一些。」
得到告白和亲吻的徐斯充过电一样,带着笑继续开车,让姬发觉得和徐斯相处久了,他已摸熟了能带给徐斯安全感的所有要素,对方也不算难应付。例如刚才自己明明什么也没做,徐斯就能从他身上获得极大的满足。
「徐斯,户政事务所离我家不远,」见到徐斯一直没放下来的嘴角,姬发又觉得他能为自己深爱的男人做得更多,他把这对金蚂蚁放回漆盒,如同把今日发生的一切都郑重收进自己内心的小房间,小声询问徐斯:「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明天上班前就可以先去做结婚登记。」
「什么?」徐斯以为自己听错了,差点把刹车踩成了油门,转头喜出望外地看着不断给他惊喜的姬发,「我怎么可能不愿意?」
姬发说完突然对自己的提议感到荒谬,其实订婚戒指都套上了,就差安排双方家长的会面,根本也不差这点时间。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刚才在徐家喝了两杯调酒,似乎又开始冲动行事了,以至于他分不清楚到底是徐斯想赶进度,还是自己性子更急一些。
车已驶到了沐华,若不是市区地面道路速限仅有六十公里,徐斯恨不得再把蓝宝坚尼的野牛引擎嘶吼声提到最大,昭告邻里,让全世界都知道他是一名幸福的准新郎。
抵达知致居后两人没有立刻下车,徐斯搬过来和姬发同居后就另外买了个车位,靠在停车场最里边,车窗贴了深色的隔热膜,完全不用担心车内的情况被人看见。
「小花……老公……我好爱你,你为什么这么好?」
徐斯把还没解开安全带的姬发按在座位里亲,舔着姬发嘴里鸡尾酒的紫罗兰香气,含住爱人的上唇低语:「你是不是也等不及,很想赶快和我有法律上的纠缠?嗯?」
什么乱七八糟的,不过是想让小狐狸心愿早点达成,姬发被亲得连回话的空隙都没有,但不拒绝徐斯想要亲热的举动,甚至在徐斯调整他的座椅把椅背放平向后倒时,除了惊呼一声之外也没有明显的抵触。
「会……会被看见的……上楼再、嗯!」姬发心慌羞臊,他今天穿的直筒裤是松紧裤腰,徐斯的手直接就能探进去揉他屁股。
「不会的……我特别买这位置,离电梯最远,其他住户不会经过这……」智慧化保全系统也没人时时刻刻盯着监视器,只要没闹出事来根本没人知道他们在车里干什么。
上楼之后无庸置疑也是要做爱的,但是徐斯想马上和这个自己寻觅了大半辈子的爱人结合,从肉体到灵魂,从感情到法律,早一天、早一分、早一秒他都要把握。
「嗯……你讨厌死了……」姬发的裤子被褪到大腿根,半推半就让徐斯钻进他上衣里舔着胸,昨天被徐斯玩弄得乳头肿胀,碰一下就又痒又痛,「会痛、你轻点……」
「我多吸几下,你习惯了就不痛了……」徐斯故意逗他,把红肿的乳头含进嘴里嘬,稍稍用点力便让姬发颤抖细哼,徐斯被人软软地捶着,欲火不灭反增,愈发高涨,边笑边啃咬姬发仰起头而露出的长颈和喉结。
「不行……」一想到这不是完全私密的空间,姬发就无法不紧张,眼里泛着水光,细声细气地跟徐斯商量,「我们回家再做……」
完全兴奋起来的男人忍了又忍,怕姬发真的生气又要一整天不理他,便让了一步:「那我只摸摸……不进去,嗯?」
摸摸、蹭蹭不进去,这话姬发听过很多回了,好在徐斯这方面还算守信用,男人宽大的肩背完全遮挡住自己被车外看见的可能性,姬发才点点头,环住徐斯的脖颈,不再夹紧双腿,敞开自己的身体任男人在他身上动作。
从裤子里被掏出的两根阴茎碰到一起,徐斯充血生热的器官让姬发腰软发颤,只能接受那根具有压倒性尺寸的肉物把他小幅度半勃的阴茎抵着磨,像仗着体型优势欺侮弱小的恶霸,将他逼到无路可退的角落,用霸道火热的气息和手掌包裹住他,对他做尽不能描述的流氓行为。
同时姬发还要应付徐斯不断落下的亲吻,在他胸乳上的揉捏和啃咬,两根阴茎被徐斯握在手里套弄,耳朵里全是徐斯蛊惑他的低沉嗓音,让他的耳根处都泛起一阵阵酥麻,像直接在他的耳膜上刮蹭:「小花,舒服吗?也帮我一起摸摸好不好……」
「你好烦,快点射……」姬发羞得想原地消失,还是听话地帮徐斯搓动柱头,腺液湿了两人的手,粘粘滑滑的触感和湿响令他更加面红耳赤。
徐斯的一只手指在他的臀缝里滑动,有意无意触碰着穴口,他的男人正在尽最大的努力忍耐,克制着不更进一步,姬发心里不觉也有些着急,大腿内侧下意识地蹭着徐斯的髋胯——若是他允许徐斯将阴茎插进来,两人就都能体会到比现在更愉悦好几倍的高潮了。
徐斯最终没做到最后,一方面是今天车上身上都没备着润滑液,单靠腺液还是不足够润滑,便只是抱着姬发先帮对方打出来,另一方面是中途被打扰了——一辆车竟这时驶进了停车场,车灯正好扫过了徐斯的野牛,一瞬间照亮昏暗的车内,把姬发吓了一大跳,膝盖一抬就顶在徐斯的下体,男人痛得闷哼一声,趴在姬发身上喘了几口大气。
「那、那是张先生的车……」
住户的车位都是固定的,姬发不见得认得所有住户,却是能认得所有车位对应的车款和车牌,一眼就辨识出那是张泯的酒红色迈巴赫S-Class。
妈的。徐斯咬牙,怎么今天频频被这名字给扰了兴致?
姬发发现自己真踢到小徐斯了,内疚大过于惊吓,伸手摸上去揉一揉,软声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很痛吗?」
徐斯本来就快要射了,倒也没就此软下来,不过是被膝盖顶了一下,姬发也没用上多大力气,徐斯缓过来便好了,但没放过这机会趴在老婆身上哼哼唧唧讨安慰,故作不满地吮咬姬发的耳朵:「好痛,好像受伤了,你多揉几下……」
「先回家好不好?我到家再帮你看看……」姬发还在意那辆刚停好的车,没办法专心给徐斯打手枪,手上力道也不敢重,眼睛时不时飘向窗外,倒是把徐斯给折腾得又爽又难受,哭笑不得。
「好吧,那你等等一定要很仔细地帮我看看……」
徐斯想这场车震虽没尽兴,好歹还是体会了一把在这种场所近似偷情的刺激感,他花了几秒自我检讨,就这么在车里扒了姬发裤子,该把对方给吓坏了。
他妥协地放过姬发,抽出湿纸巾把两人的手都擦干净,整理衣物到能见人的状态。
徐斯本想等张泯上了楼之后再带姬发下车,没想到那辆迈巴赫熄了火,一会儿都没动静。
那辆车同样贴了暗色的隔热膜,从外头什么也看不见,徐斯正等得不耐烦,好不容易看到妇驾车门开了,才伸出一条长腿就立刻收了回去,「碰」地一声车门被大力阖上,接着就见迈巴赫原地晃了起来。
「我靠,刚才开门的那是陆微寻?」
徐斯和姬发一同趴在椅背上,一点也没意识到自己刚才也正在做同样的事情,嘴巴眼睛瞪得老大:「他们在车里搞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