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神之泪-番外1·串

爱神之泪-番外1·串

这是长白集团当家张哲瀚在车祸后,首次正式于公开场合露脸。

张大少爷,或者已经该说是张老爷,先是继承了母亲马恬宁的长白集团股份,短暂地成为了集团董事,后因为张恒言的死亡宣告,其遗嘱生效而集团超过一半的股份归为弟弟龚俊所有,在长白集团经营权即将易主之际,兄弟之间达成协议,张老爷又坐回了董事长的位置。

他远离集团内务已久,倒没有过去和亲戚对峙时的那种凶劲,也看不出要大刀阔斧整治的势头,偶尔进公司露脸,也会在员工和他问早时和和气气地点头回应。

张哲瀚外表不显龄,集团规模是他自己小公司的好几倍,员工也多,许多不熟悉他的人误以为他是哪位高层的海归子女,特意端着点心蛋糕来攀谈,再被身旁高大的余翔给大手一拦,笑嘻嘻地说董事长吃了精致碳水会犯困,我替他吃了。

张哲瀚只好对年轻却挺懂职场交际的员工不好意思地笑笑,余总助喜欢吃,我一向体恤员工就让给他吧。他生得好看,总喜欢玩味地看着对方因他一个笑容而飞快染上红晕的脸。

只有见识过张哲瀚那些骇俗手段的老员工,面对这个气质给人感觉略有不同的大少爷时,虽然困惑仍会挺起腰绷紧神经喊一声张董。毕竟作风向来铁腕的龚俊成为长白集团的副董之后,也并未退下CEO一职,掌控着长白所有部门,在这位人物底下做事压力已经够大了,若是再惹到董事长,在长白集团的日子可就更难过了。

甚而管理部精算出一个数据,只要在这位张董来到集团的时候让他开心,员工们当天对CEO提出的方案通过的几率会比平时超出三倍。

至于董事会上,经过副董事长的特意维权,大小事务还是会过问张哲瀚的想法,张哲瀚倒是无所谓,管事的不是他,他根本不在乎赚不赚钱,可以不管结果全凭自己的喜好举手表决。他说话的时候没人再出声反对,这让他心情不错,以至于不再反感来长白集团大楼露脸,他慢悠悠地吃着龚俊吩咐让人现切的水果和茶点,整个董事会亿像是他悠闲的午茶时间。

张哲瀚年初正式把栀子华艺术经纪公司本部迁回怡城,只留下一小批员工驻守在炽城的分公司,无论怎么看,都有那么点在怡城定下来的意思。

外面传言,张哲瀚还念着他在怡城仅存的家人,休养了了大半年后,也舍不得离开充满回忆的老宅,打算开始投资怡城的艺术发展。

当然另有传闻,过去那个万花丛中过的小张总,历经劫难后看清了自己的真心,为了追回幼年时就心仪的对象而决定落地归根。

大家对于豪门的八卦甚感兴趣,可这件事却始终没有更进一步的消息,没人知道那个对象究竟是圆是扁,最后茶水间的话题就变成感叹:张董本身就不是凡物,又是个艺术经纪人,那神秘对象既然是他的心头好,那必定是才智兼备、体贴可人,最重要的是拥有超越所有艺术品的美貌吧。

这晚张哲瀚现身于炽城,出席栀子华旗下珠宝品牌的发表会,主办单位是栀子华分公司,品牌首席设计师是他的发小,他特地大老远从怡城赶来祝贺。张哲瀚身穿黑色的高定克什米尔翻领毛衣和丝质垂地西装裤,脚踩亮面尖头皮鞋,颈间一串珍珠长炼,手上、耳朵也各戴着出自于同一系列的珍珠作品。

相比现场与品牌合作的模特们和名媛争艳般光鲜亮丽的礼服套装,身为老板的张哲瀚打扮相对低调也非正式,却在一走进会场,依然成为镁光灯和视线所追逐的目标。

今天的主角不是他,他含着浅笑,一一有礼地回复应对,便带着年轻好奇的女伴去了展示区参观。

张苏个头不高,好不容易从道贺的人群中挤了出来,走向张哲瀚给他一个拥抱。

张哲瀚让他抱了一会儿,拍拍他的背,笑道:「恭喜你啊苏苏,炽城这边就交给你了。」

发小在应酬过程中喝了几杯,有点上脸,嗫嚅道:「我是设计师,不懂管理……」

张哲瀚看不惯他动不动缩起的脖子,手指用力戳在张苏的背脊:「不是派小钟留在这了吗?有她在你就放心做设计,我可指望你们赚钱了。」

张苏点点头,很快又被前来致意的一对投资方夫妻留住寒暄,是张哲瀚的熟人了,他勾起嘴角对他们摆摆手,示意不用在意自己,便转头和女伴继续看展品了。

张哲瀚带来的女伴看着年纪很轻,一身水蓝色平口洋装,黑色的直长发配戴着张苏设计的珍珠发箍,皮肤白皙,化着不算艳丽的妆,眯眼笑起来很清纯,懂事不做作的样子似乎相当符合张哲瀚一如既往的择偶偏好。

两人逛了一圈,女孩附在张哲瀚耳边说了几句话,他挑起眉接着轻笑点点头,得了应允的女孩便一个人去了宴会的中心,和宾客交际应酬了起来。

今日的发表会由接管炽城分公司经理的钟汐一手操办,选在了一间星级酒店的顶层,室装出自法国知名设计团队,灯光是张亦鸣监督的,除了展示区的珠宝,墙饰、柱饰和现场艺术品皆是由栀子华所提供,现场请了一个小型的交响乐队演奏,从古典诞生出新意,将品牌的形象又推升了一个高度。

酒店经理听到张哲瀚来到会场的消息,亲自上来给张哲瀚送了一瓶滴金酒庄的贵腐酒。

张哲瀚收下酒客套几句,将酒交给助理送到已经开好的房里,便隐隐感到有点乏了。他挑了个灯光不那么密集的位置待着,服务生经过时也没拿起一杯酒来喝,就这么看着会场发呆。

略长的头发柔软地贴在他的鬓边和领口,低头时浏海垂落到眼前,他随手拨到耳后,颈间的珍珠项链随着他斜倚的身子滑落至肩头,眼睛里盛着被现实辗碎了的珍珠粉末,有些迷离淡漠,活像是将童话道尽,看透了陆上人间繁华,也回不去大海的人鱼。

有刚进入上流社交圈的女孩想上前和张哲瀚说话,又被人扯住,说小张总脾气古怪,换伴跟换衣服一样,现在说是收了心,正在追求车祸养伤期间照顾过他的人,从小就认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怕不是个为了改变形象的障眼法。

——不会吧,看他温和有礼,脾气很好呀,哪里是传闻中的那样。

——你不知道吧,听说长白集团的前董事长失踪案和他有关,那可是他亲生父亲,后来妈妈和师弟跟他一起出车祸都死了,全家只剩他,就是个煞星。要不是他那个异姓弟弟撑着,长白集团百年的基业得在他手里完蛋。

——这样啊……那你说他在追求的对象是谁呀?他带来的那个女伴吗?

——不知道,可能是吧。

——我就是…想和他说句话,我家是开珠宝公司的,和栀子华说不定有机会合作,交个朋友不为过吧。

——唉,随便你。

女孩大着胆子举杯朝张哲瀚走去,却因为不习惯三吋的高跟而拐到脚腕,踉跄了一下,张哲瀚眼明手快伸手去扶,酒杯稳稳地被他握在手里,洒出了一点但没沾湿任何人的衣物,一手揽住了女孩的腰,嘴里道:」没事儿吧?」

见女孩站稳,张哲瀚就迅速地撤回扶住她腰部的手,只是仍把手停在她身后,以防她有什么需要。

珠宝公司的千金没想到会在张哲瀚面前出糗,又近距离被这张精致的面容给迷了眼睛,飞快地胀红了脸:「我、我没事,抱歉……是不是弄脏你衣服了?」

「没有,你别担心。你穿不惯高跟鞋?」

女孩因感到丢脸而不敢直视张哲瀚的眼睛,咬着下唇点点头,张哲瀚牵着女孩一拐一拐地走到就近的座位上,捧起她的脚稍微检视了一下:「好像崴了。你一个人来的吗?」

女孩摇摇头,说是和一群朋友来的,都是小模,也没带助理或保镳。

张哲瀚挥手叫来助理,吩咐他带女孩到楼下开间房休息,通知她的朋友来照顾她,再给她找双舒适合脚的鞋。

「……谢谢。我是吴菲…我爸爸是旬阳珠宝的董事长……」

张哲瀚听出她的意思,但没多做表示,只微笑颔首回道:「不客气,吴小姐。」

在和会场宾客一轮聊天后,邹颖找到了正在桌边吃小点的张哲瀚,挽上他的手腕递了一杯香槟,张哲瀚接过,没有喝,过了会儿和邹颖示意想和她换杯。

邹颖不明所以,但还是和他交换了手中的杯子,喝下几口之后才发现张哲瀚变魔术似地在杯底放了两颗变了形、不怎么浑圆的珍珠,把她逗得直笑。

「哲瀚哥,你这是要泡我呀,太大手笔了吧。你的话,玻璃水钻就够我开心半天啦。」

「只是张苏在设计过程中淘汰掉的一些品相较差的珍珠,还挺漂亮,我看着好玩就留下了,给你当嫁妆了。」

邹颖对于张哲瀚的好意也不推拒,拉起张哲瀚的手臂一晃一晃:「哗,今天这身衣服也全是你买单的,哲瀚哥对我最好啦,唉呀你怎么不是我亲哥呀」

这里有别于张哲瀚偶尔会光顾的夜店,会场的光线保持在能清晰看见所有人动态的程度,相比灯光,张哲瀚被养白的皮肤和身上的珍珠反倒莹莹生晖,毛衣裹紧了他的脖颈和身段,看着高不可攀,却从中漏出一丝丝腻香的气息。

张哲瀚对邹颖这般撒娇很是受用,心情顿时好了起来,趁没人拦着,破例配着樱桃生芝士又多喝了几杯香槟,酒意上头,脸颊很快飞起了两片酡红,他斜斜地倚着锻铜栏杆,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邹颖聊着刚才在和宾客交谈时听到些什么有趣的八卦,他一边笑着,一边顺手替邹颖稳了稳头上的发箍,就像个宠溺妹妹的兄长。

龚俊收到张亦鸣的讯息来到会场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赏心悦目又让他窝火的画面。

张哲瀚正拿起香槟杯,突然被人夺了过去随手放上服务生举着的托盘上,服务生感受到气氛不对,识相地自动退了开。

邹颖看清来人的面孔,站直了身体:「老板。」

张哲瀚听见邹颖这声称呼才迟钝地回过头,眨眨眼:「……龚俊?」

——你看到了吗?

——那是谁啊,能把张总这样拽着?

——你不知道吗?那是张总的弟弟,长白集团的副董事长兼执行长。

——他俩感情不好吗?怎么看着气氛这么奇怪?

——能好才奇怪,我刚刚才从别人那儿听来,今天张总带着出席的女伴是他弟弟的特助。

——怪不得,这是来捉奸的吗?

——那女孩儿确实漂亮,周旋于这样一对兄弟之间,不简单啊……

龚俊扯着张哲瀚从顶楼宴会厅偏处的楼梯一路沉默地走下来,进了单层仅有两间的总统套房,把手一甩,才开口说了第一句话:「连房都开好了,你早就打定主意今天不回家了是吗,张哲瀚?」

张哲瀚被人不甚温柔地扔在了大床上,床足够柔软,仍像被投入冰冷的湖面,摔得脑袋不住一阵嗡响。

缓了一会儿他才扭着头看向身后发怒的男人,竟是带着笑的:「龚俊你又发什么疯?怎么我在哪儿过夜还要和你报备?今天是我公司的品牌活动,跟你这个长白集团的副董有什么关系?」

龚俊将张哲瀚的双手按在背后扣着,不让他转过来:「我管不着,但你带走我的助理,不需要先问过我吗?」

「呵,我没搞错的话,现在应该不是邹颖的上班时间吧?」

无论是谈判还是吵架,龚俊就没赢过张哲瀚,一时无从反驳,紧紧箍着张哲瀚的手被戒指磕得有些疼,仍没有放松力道:「公开场合带着她出席,你是嫌自己的名声还不够好听吗?」

「龚俊,你也算是见识过各种场合了,今天这种发表酒会是要携伴的,我一个人出席不太礼貌。」

张哲瀚在细碎的发丝下展开了一个笑,看上去竟然有些无奈:「放眼炽城和怡城,还有哪家敢和我扯上关系?难不成邀请日理万机的龚副董?到底是谁忙着工作到半夜才回家?」

龚俊愣了愣,手也松了些劲,又想起刚才在会场听到的流言:吴家幺女崴了脚,被张总招待进房休息,还送了双鞋——他顿时像是被人戳中了痛点,另一只手向后扯住张哲瀚那串足有一米长,绕着颈部两圈的珍珠项链,迫使张哲瀚抬起头,问道:「你问过我了吗?还是你不敢?」

「唔、咳咳!」

吵架不是龚俊想要的,可张哲瀚同父亲张恒言一样是个闪避纠纷的高手,而龚俊从小就不善言辞,他还有什么办法?当他回到家找不到人,问了表妹张亦鸣才得知这场发表酒会,立刻搭了私人飞机赶来,只见到哥哥和自己的助理形状亲密地腻在一起。

龚俊一进这间总统套房,就看见泡在冰桶里的那瓶滴金酒庄的贵腐酒,心中怒火更甚:大床房,昂贵的白葡萄酒,张哲瀚到底都是为谁准备的?

张哲瀚项链被勒住脖子,珍珠圆润,隔着毛衣的厚度并没有伤及皮肉,但气管被压迫着让他无法呼吸,发丝散乱,面部因缺氧加上酒意从耳尖生起一片连绵氤氲的红,他受过重伤,体能和肢体活动力都大不如从前,他知道龚俊的怒气从何而来,可也不愿意示弱,在龚俊眼里看起来脆弱得像一株只能在他掌中盛开的花骨朵,只要他想,随时都能捏碎。

张哲瀚生生被窒息的恐慌感逼出了眼泪,仿佛珍珠般一颗颗滚入了衣领。

项链串接用的金绳相当有韧性,在绷断之前,龚俊还是松手了。

是因为他爱张哲瀚吗?

或者只怕恨意无处可去。

重新获得空气的张哲瀚倒在枕头上一边咳嗽一边大口喘气,龚俊跪坐在他身后,膝盖跨在两侧,像经历过一场搏斗般双目通红,呼吸粗重。

对于龚俊近乎施暴的行为张哲瀚没有愤怒和反击,他想转过身去面对龚俊,却又被对方按回枕头里。

「回答我啊,张哲瀚,你敢吗?敢告诉任何一个人你和我在一起?」龚俊的声音带着颤抖,好像他才是受了委屈的那个人。

「俊俊。」

张哲瀚没办法看清他,只能向后伸出戴着戒指的那只手,孤单地悬在空中。

龚俊忍了忍,还是凑上前,将自己的脸埋进那只柔嫩的手掌,一只手扣入对方的指缝间,深深嗅着那份淬了毒的甜美气息。

戒指带着暖人的体温,他们十指交叠,像交换过誓言的爱侣。

「龚俊,我都这样了,还有什么不敢的呢?」

龚俊松开了按着张哲瀚的手,张哲瀚这才得以扭过身子,双手捧住他泫然欲泣的脸,怜爱地从额头吻到鼻尖,最后落在两片发抖的嘴唇。

张哲瀚的眼睛像盛了即将满溢的威士忌,此刻只容纳着龚俊一个人:「都是我欠你的,想要什么就跟哥哥说,都给你。」

龚俊用行动代替了言语,三两下就扒了张哲瀚的裤子,将毛衣往上一推,俯首啃咬住张哲瀚胸前因努力健身才恢复点膨润度的软肉,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又有些刻意地用牙尖刮过乳头。早被操熟了的身体只是这样就兴奋起来,龚俊掐了他的臀部一把,肉穴已经泌出汁水,穴口开合收缩,急于被填满。

张哲瀚耐不太住龚俊吃奶一般叼着他胸要吸出什么才罢休的行为,抬起一条腿勾住龚俊的后腰无声地催促着。

龚俊把那条腿从身上挪开,从床上拉起张哲瀚推到落地窗前,屋内没有开灯,炽城繁华的夜景一览无遗,张哲瀚双手撑在玻璃上,玻璃是斜面,让他有种被悬空于整个城市上端的错觉,只有龚俊扯着项链的力道支撑着他的体重,他有些害怕起来,忍不住带着讨饶的眼神回头看向龚俊。

龚俊被张哲瀚这一套臣服的姿态刺激到了,一手揽着他的腰,他把玩着张哲瀚那一串珍珠项链,在乳头左右滑动,勒紧又放开,另一只手掐着弹性十足的臀肉,才刚探入臀缝就摸到一手的湿意,毫不费力地就刺入两只手指,被分开的双腿细细地打着颤,腰顺从地下塌。

他对于张哲瀚这副顺从的反应又升起一股薄怒,这人的身体只要一被自己轻轻挑弄便控制不住要主动求欢了,然而身体的主人却仍像如何也抓不住的蝴蝶一样,总能轻巧地从他指缝间飞走。

他的手指不算温柔地抽插扩张着,指甲不时戳弄到那一块极为隐密的敏感处。肉穴很快就被汁水充盈,张哲瀚阴茎高高翘着,液体从马眼顺着柱身淌了下来,沾在玻璃上留下一道水痕。

龚俊只解开了裤头,露出尺寸可观的性器,当然张哲瀚是和自己比较的,第一次在明亮的光线下看清的时候认真发怵,都不知道先前是怎么能够塞进他的身体里的。现在则是回头看一眼这个在他体内逞凶无数次的家伙就控制不住要腿软,对即将到来被破开身体的疼痛和龚俊每次带给他无法预期的快感,又害怕又期待。

扩张不是很彻底,进入的时候龚俊也不给缓冲,肠道高热湿润得让他只想破到最深处,张哲瀚被刺激得猛地仰起了头,努力呼吸放送让自己适应。

「唔……好胀……」张哲瀚的呻吟像没吃饱的奶猫,黏黏糊糊地困在喉间。

龚俊一进来就发了力地操干,张哲瀚脚尖被撞得踮起,整张脸贴上窗,差点喘不过气。

「慢点……啊!」

珍珠项链随着张哲瀚的身体晃动撞击着玻璃,声响有些刺耳,龚俊不爱听,往后抽出性器,拽着张哲瀚的毛衣和项链就把他转了一圈,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就又插了进去。

他急躁地像一头饿了许久的狗一样在深处奋力挺动,嘴上狠狠道:「张哲瀚,我迟早有一天被你逼疯……」

张哲瀚的背贴着玻璃窗,被撞得只能嗯嗯啊啊地喘,双手揽住龚俊的脖子,腿也环上了龚俊的腰,任龚俊把他的臀肉揉捏得发红。

珍珠项链在张哲瀚丰腴的胸前坠落、弹动,高定毛衣只剩一只袖子和颈部还在他身上,凌乱、毫无形象又情色至极,他身上原本有很多车祸留下来的疤痕,都被龚俊每天坚持擦除疤的软膏给抹淡了,不仔细看根本也看不出痕迹。

龚俊伸手去掐那对随项链晃个不停的乳肉,身下动作越发狠戾,听张哲瀚在快感中从唇齿中漏出无意义的字句:「呜…俊俊……那里、好舒服、嗯……要去了……」

龚俊在对着那能让张哲瀚丢盔卸甲的敏感处狠操了几分钟后突然停下,将性器抽了出来,问,一手捏着对方的下颚问:「你明明什么都没有了,还能拿什么给我?」

张哲瀚被操得脑子发懵,没反应过来,后穴只感到一阵空虚,他半眯着眼舔吻龚俊的下唇,匀出一只手探去下方摸索着龚俊还硬胀着的肉刃。

龚俊闪了闪,将龟头抵在穴口和会阴处前后滑动就是不让张哲瀚得逞,将对方磨得只能焦躁地去抓他肩膀,对着龚俊的耳朵又舔又喘地嘟囔:「爱呢……你想要吗?爱你好不好?」

噗地一声,龚俊又粗暴地顶了进去,张哲瀚泛着水光的双眼看着他的样子和有意识绞紧的肉壁让龚俊青筋绷起,几乎要失了理智,不管不顾地撞碎他。

他像个负气离家出走却又不知道要在哪一站下车的孩子,然而只要张哲瀚伸出手,他还是会义无反顾地跳下车,越过人群去牵住他。

无论他把张哲瀚操到失禁多少次,张哲瀚都不会被支配,即便露出了纤细嫩白的脖颈凑到他嘴边,这个用身体正在承受他顶撞和暴虐情意的人依旧是这段关系的主宰。

龚俊早就放弃了,他扯着项链,用力得像要扯断张哲瀚的脖子一样,却又还是极度温柔地吻在对方同时被窒息和他性器猛烈攻击下只能断断续续吐出呜咽的嘴唇上,用最虔诚、慎重的语气和姿态,说出他的愿望。

「我要的,哲瀚哥。请你爱我。」